在这里。
一时间,殿中群臣的目光,都朝着那实习生张璁望去。
那目光之中,有不解、有意外、也有敬佩。
杨廷和站在原地,没有回头,身为内阁首辅,这份定力还是有的。
不过,其他文臣,就不一定了。
许多人,都纷纷回头,朝着末尾看去。
只见那张璁四十来岁的模样,神态举止,也不像是有什么大气魄的。
礼部尚书毛澄瞥了一眼那张璁,心中暗道一句,跳梁小丑。
这时。
却见那被满朝文武瞩目的张璁面不改色,朗声说道:“臣以为,绍治二字,杨阁老所解,并无错处!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臣有异议的是,杨阁老之前所解释,这绍治二字,是继承先王太平之治!”
“臣想问杨阁老,这继承的是哪位先王之治!”
哗!
张璁这话一出。
直接戳中了杨廷和的肺管子。
可谓是直击要害!
但是,他身为内阁首辅,这个时候,更是要从容不迫!
他这一生,见过多少大阵仗!
岂能被一个区区观政进士给问住了?
此刻。
站在上首看戏的朱厚,有些欣赏的看了看那位站在朝堂末尾,但却敢仗义执言的张璁。
果然,有人的地方,就有争斗!
文官集团,也不是铁板一块!
只要有人想往上爬!
天子这个身份,就是最大的背书。
张璁,就是他!
大明实习生硬杠内阁首辅。
有种!
此刻。
朱厚朝着杨廷和看去,淡淡说道:“杨阁老!”
“可否解释一二?”
杨廷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眼下,他是必须表态了!
如果,今日他当着众臣的面,含糊其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