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眼,直接给那礼部尚书毛澄都说的哑口无言。
可见,这位爷的心思之缜密。
他是个阉人,能否在新朝还立得住脚跟,全凭眼前新君的心意。
所以,为了讨好朱厚。
谷大用根本没有任何迟疑,当即起身,去寻锦衣卫的人。
不一会儿。
谷大用在前边带路,数名锦衣卫,押送着几人,便来到朱厚的车辇前。
那被押送的几人中,有身着僧衣的和尚,还有几个身着黑衣的汉子。
朱厚看着那几人,淡淡说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为何在此聚斗?”
那身着僧衣的和尚朝着朱厚说道: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小僧惠海,见过贵人。”
“贵人容禀,他们这几人,皆是日月神教的魔头。”
“小僧师兄弟几人,因为无意间撞破了他们的阴谋,便被他们几人追杀。”
“小僧的两位师兄、师弟,皆已经是命丧在他们的手中!”
“还请贵人诛杀这几个魔头。”
“还开封府一片平静。”
那和尚说完,一旁的黑衣人中,有一人便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惠海,你少放你娘的狗臭屁。”
“你他娘的不是神教的人?”
“你不从东方教主号令!”
“还想捧任我行的臭脚,殊不知任我行早已经被东方教主给杀了!”
“今日,你还想借官军的手,来除掉我们!”
“你以为,你能逃得掉吗?”
“蠢货!”
那唤作惠海的和尚一听这话,顿时面色阴沉起来。
“乱贼叛逆,任教主早晚要把你们全都杀光!”
那黑衣人又道:“你当我们是奉东方教主的命令!”
“那你真是大错特错了!”
“我们是奉了圣女的令!”
惠海一听,登时面色一变,满脸的不敢相信。
“不可能!”
“圣女怎么会让你们来杀我们!”
黑衣人冷笑道:“说你蠢,你还真是蠢。”
“圣女若是不与东方教主一条心。”
“圣女还能是圣女吗?”
朱厚一听这两人还在狗咬狗,不禁眉头一挑。
原来,是日月神教的人。
听他们这话的意思,是东方柏已经将任我行给赶下了教主宝座。
任盈盈顺从于东方柏,已经是圣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