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“你又是何人?”
梁储恭敬回道:“老臣文渊阁大学士梁储!”
朱厚面色平静,微微颔首。
“原来是梁大学士,诏书也读了,懿旨也宣了。”
“本世子,当以大行皇帝之弟,兴王世子的身份入京。”
“这事儿,梁大学士,允还是不允?”
朱厚的话,犹如刀刃,刺向梁储。
梁储闻言,当即躬身道:“世子殿下,所言甚是!”
“一切,就依世子殿下所言。”
朱厚却是说道:“不是依我所言!”
“而是依照大行皇帝之遗诏!”
“遵大行皇帝之旨意!”
梁储一听,无奈点头,躬身回道:“是遵大行皇帝之遗诏,遵大行皇帝之旨意!”
“还请世子殿下和王妃娘娘准备准备,明日一早,我们前来护送殿下和王妃娘娘入京。”
朱厚闻言,不动声色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旁的兴王妃蒋氏,这才开口道:“那就有劳诸位大人了。”
“府中事务驳杂,还需尽快理顺。”
“今日,就不留诸位在府中用饭了。”
梁储道:“娘娘心意,臣等领了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早些入京,臣等义不容辞。”
……
翌日。
四月初一,清晨。
晨雾还未散去,春风已经拂面而来。
兴王府内,以朱厚为首,王妃蒋氏、还有朱厚的三姐和小妹。
外加吕芳、陆炳、陆松、王佐、骆安等一共二十余人,坐上了前往紫禁城的车队。
悄然间,离开了这座湖广小城。
……
十余日后。
开封府。
驿站之中。
一行人正在歇脚。
连日赶路,王府的女眷有些身体不适。
昨日赶到开封府后。
便在开封府的驿站住了一夜。
这一路行来,为了防止走漏消息,发生不必要的麻烦。
一行人都是轻装简行,完全不惊动各地官府。
朱厚很满意这样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