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现在不信。”
“但这事儿,很好验证。”
“你只需要回向阳巷老宅的佛堂里仔细寻找一番,便可寻到你家先祖林远图留下的辟邪剑谱。”
“到时候,你一看便知真假。”
林震南听朱厚说的仔细,甚至还提到了他家的向阳巷老宅。
此刻,他的心里,其实也已经是信了三分。
“此事着实太过匪夷所思,令人难以置信!”
“不过,既然公子这般说了,那林某自当回去验证!”
“若一切真如公子所言,如此大恩,林某自是感激不尽!”
“福威镖局的三成利润,林某也会双手奉上!”
朱厚闻言,淡淡一笑。
“无妨。”
“不着急,来日,你若是想通了,我自会知晓。”
“行了,都饿了一天了。”
“林镖头,别站着了,坐下吃饭。”
说着朱厚与门外的王佐喊了一声,让他吩咐店家送些饭菜来。
林震南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,一时间,心神不宁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大雪停歇。
朱厚一行与林震南在浦城驿站分道扬镳。
林震南此去押镖,是要前往洛阳。
而朱厚是要回安陆,是不顺路的,所以,至此分道扬镳。
朱厚一行人乘船而去。
林震南送走了朱厚一行人,怀中按着那枚硬邦邦的北镇抚司腰牌,心里忽上忽下。
昨夜,他总算知晓了那公子姓什么,那公子姓朱!
当今天下,北镇抚司之中,能姓朱的,那可都是被皇帝赐姓为朱的。
可以想到,那朱公子定是北镇抚司中的红人。
他将北镇抚司的腰牌给了自己,也不怕自己拿着北镇抚司的腰牌胡作非为。
朱公子说了,若是他回老宅找到了辟邪剑谱确认之后,想要加入北镇抚司,得先扩大福威镖局的经营范围。
并且,不能用这腰牌招摇。
两年之后,若是他做的好,自然会有人来寻他。
接过腰牌的时候,林震南知道,这是他林家的机会来了。
若是他能加入北镇抚司,成为锦衣卫的人。
那福威镖局将来未尝不可成为大明第一镖局!
远图公未曾做到的事情,他若是能做到,他就是林家最大的功臣!
想到这里,林震南不免有些热血澎湃。
眼下,最关键的还是赶紧将这趟镖送到洛阳,回向阳巷老宅找到剑谱,确认那朱公子所言,究竟是真是假。
不过,他现在已经觉得,朱公子所言,有七八分是真的了。
只是,一想到需要自宫修炼,才能将辟邪剑谱修至大成。
他的心里,也是颇为膈应。
如果能做正常的男人,谁愿自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