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兄弟!”
“袁兄弟!”
“你们来了!”
“看来,你们已经得手了!”
朱厚从墙上一跃而下。
直接落在刚才那叫骂的年轻人面前,冷然说道:“我来了!”
“你当如何?”
那年轻人被朱厚的眼神所摄!
一时间,不敢开口。
邵元节也踱步而来,右手提起那江山县令刘成业的脑袋,血水还在往下滴着。
“那狗官的人头在此!”
崔香主见状,大喜道:“好!”
“二位今夜当为首功!”
“来,我为二位引荐我家教主!”
说着。
崔香主就走到那布衣老者身前,与布衣老者介绍起了朱厚、邵元节。
“教主!”
“这二位,是鄱阳湖温家的朋友!”
“这位温叔武,温兄弟!”
“这位是江湖人称【铁臂猿】的袁九袁兄弟!”
随即。
崔香主又朝着朱厚二人介绍那布衣老者!
“二位!”
“这便是我无为教教主!”
此刻。
那布衣老者的目光,朝着朱厚和邵元节的身上落去。
朱厚和邵元节也朝着那布衣老者看去。
只见布衣老者鹤发童颜,瘦骨嶙峋,做一副游方郎中打扮,却眼含锋芒。
朱厚心中暗道,这罗梦鸿可是大名鼎鼎的罗教祖师。
罗教便是无为教。
真空家乡、无生老母这八个字,可谓是响亮无比。
罗教一出,几乎所有大明的民间宗教都受其影响。
之前,他从东方柏的口中,听到过关于此人的只言片语。
白莲教和这罗梦鸿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罗梦鸿看向朱厚,眼中精芒闪烁。
“江湖传闻,温家归墟指指力至强!”
“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温小兄弟年纪轻轻,便有这般功力,鄱阳湖温家果然是底蕴深厚。”
“看来,江湖所传,鄱阳湖温家受宁王牵连,满门被诛之事,尽是谣言了。”
朱厚故作气势,回了一句。
“温家的确已经付之一炬,不过,早晚有一日,我会重建温家。”
罗梦鸿闻言,颇为欣赏的说道:“温小兄弟,有如此志气。”
“将来,必成大器。”
这时。
突然听得那边那已经被制住的青衫圆脸少年,痛苦大喝道:“爹!”
“你们这帮龟儿子杀了我爹!”
“全都不得好死!”
那青衫少年青筋毕露,眼中满是怒火。
罗梦鸿在一旁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此子是这狗官刘成业的儿子!”
“这刘成业是川蜀人,难怪他府上会有青城派弟子!”
“原来,他儿子竟是青城派的人!”
这话一出。
让朱厚颇为惊讶。
他转头看向那三名青衫男子。
青城派的人,出现在这江山县。
应该不是偶然吧!
要知道,这里离福州也没有多远了。
青城派谋夺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多年,一朝发力,将福威镖局满门给杀的没有还手之力。
想来,如今也是提前来布局的吧。
那还真是巧的很。
却是不知,这三人,是青城派的哪几位?
能被余沧海派出来的弟子,必然是青城派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。
不知,这三人之中,有几个属于日后在江湖上颇有名头的青城四秀。
朱厚本想审一审这三个青城弟子。
这时,却是听得崔香主说道:“斩草要除根!”
“这小崽子,既然是刘成业那狗官的儿子!”
“那就不能留他性命!”
说着,只见崔香主快步向前,直接一剑捅死了那圆脸少年。
一旁的那两个年轻男子见状。
急忙开口,用一嘴川蜀话喊叫起来。
“我们是青城派的!”
“我师父是松风观余观主!”
“你们要是杀了我们!”
“必然要遭到青城派的追杀!”
“放了我们,今夜之事,我们绝对是绝口不提,就当没见过!”
崔香主看向一旁的罗梦鸿。
“教主,要不要一起杀了?”
罗梦鸿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