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他上路吧!”
朱厚又夹了一筷子羊肉,在还未将肉送入嘴里时,平静无比的说了一句。
邵元节剑光一闪,那刘县令的首级,直接被割了下来。
邵元节的剑又快又准。
连血水都没有朝着四周溅出去。
刘成业甚至来不及喊冤。
那好大一颗头颅就被邵元节抓在手中!
只是刘成业的双眼,直愣愣的大睁着。
他死不瞑目!
朱厚抬眼,看着刘成业的脑袋。
非但没有恶心,想要呕吐的感觉,反倒是有一种快哉之感。
浑身上下的血,都要沸腾的那种感觉。
这让朱厚不禁暗自感叹。
难不成,我是天生的变态?
看人割脑袋,都没有半分不适,和正常人似乎不太一样。
朱厚又猛的扒拉了两口羊肉。
这时。
只见那刘成业略显臃肿的身子缓缓往后倒去,靠在那躺椅上,血水滴答滴答的朝着雪地上落去。
朱厚脑海之中,突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。
白雪皑皑,盖不住这人间龌龊。
血水淌去,洗不净这红尘罪恶。
就在这时。
只听得县衙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刀剑碰撞声。
邵元节道:“公子,好像是大牢那边!”
“我们要不去看看?”
朱厚却是指着那桌上的食材说道:“别着急。”
“这食材浪费了可惜。”
“邵老,一起坐下吃点。”
邵元节看到朱厚吃嘛嘛香,仿佛是来县衙做客,而不是杀人的。
也是打心眼的佩服。
天潢贵胄,能狠到这种地步的。
也是少有。
这愈发让邵元节肯定,眼前这位爷,将来必成大器。
邵元节终究还是没有落座下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