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之后,当即满脸堆笑,朝着朱厚抱拳道:“在下麻五,恩公在上,请受麻五一拜。”
随即,竟是干脆利落跪下给朱厚磕了个头。
而且,还不忘召集一旁的那几个乞丐,一起叩头。
“你们这帮没眼力劲儿的。”
“还不赶紧拜谢恩公!”
那几个乞丐倒也听话,当即也跪在地上,给朱厚磕了头。
这下,都给朱厚整不会了,丐帮的文化传承,是这样的吗?
不过,朱厚面上还是没有太多情绪变化。
“起来吧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“我救你们,也不过是顺手施为。”
大痦子麻溜的起身,笑道:“若非恩公出手,我们今日非叫那官府的狗腿子一锅端了不成。”
“进那县衙的大牢里蹲上几天,倒也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,我们若是都坐了大牢,传扬出去,我丐帮苏州分舵的脸,就要丢光了。”
朱厚眉头一挑。
“丐帮苏州分舵?”
“这么说来,麻五兄弟是苏州分舵的舵主?”
麻五一听,当即摆手道:“哪里,哪里!”
“我这个水准,哪里够得上舵主的位子!”
“我们分舵舵主,姓秋,唤作秋意浓。”
“他的武功,可是一顶一的厉害,比我们厉害多了,若是秋舵主在这里,这几个狗腿子,根本不够看。”
朱厚闻言,微微颔首。
“我有一事,需要请教麻兄弟!”
麻五拍着胸脯道:“恩公有话,尽管问便是!”
朱厚道:“丐帮弟子在这苏州太湖一带延续许久,不知可否听闻过星海观的名头?”
麻五一听,顿时一愣,随即有些诧异的朝着朱厚问道:“恩公,您打听星海观作甚?”
朱厚一听麻五这话,心下顿时一喜。
“麻兄弟知道这星海观?”
麻五点头。
“这是自然,这星海观就在太湖星罗岛上。”
“从此处,往西三十里,便是星罗岛。”
“不知恩公,打听星海观作甚?”
麻五眼中,闪过一抹好奇。
朱厚道:“我与这星海观中之人有旧,特来拜访。”
麻五一听,顿时一愣。
“恩公莫不是认识那星海观的慕道人?”
“不对,不对,那慕老道性子古怪,又喜欢坑人,怎会有恩公这样急公好义,乐于助人的朋友!”
朱厚闻言,眼中一亮,道:“麻兄弟对这星海观很熟悉?”
麻五道:“倒不是熟悉,只是因为我丐帮苏州分舵的总部,其实就在那星罗岛上。”
“秋舵主常年累月,在岛上不出来。”
“我们时不时的会到岛上去,与秋舵主汇报一些舵中事务。”
“与那慕老道见过几次。”
朱厚一听,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果然,若论打探消息,还得是丐帮。
“不知麻兄弟,可否带我等,前往星罗岛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