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从林间跃出,不消一会儿,便将那十余名锦衣卫给尽数制住。
冯杰胸口剧痛,勉力撑着身子,靠在树干上站了起来。
他看向朱厚,脸上闪过一抹愠怒。
“你是何人!”
“竟然敢对锦衣卫下黑手。”
朱厚从袖中摸出那块从费齐的身上拿来的锦衣卫腰牌,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本人北镇抚司千户费齐。”
冯杰一听,顿时咧嘴一笑,这一笑,却满是嘲讽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“费齐是谁,你当老子不知道?”
“他是正德七年,圣上亲赐的千户。”
“你拿了费齐的腰牌,想必费齐也已经死在你的手里了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当真不怕锦衣卫查到你!”
朱厚闻言,微微一叹。
“原来,你认识费齐。”
“这就不好玩了!”
“也对,你是钱宁的义子,在南赣公干多年,与宁王暗通曲款,为朝臣输送利益。”
“同为锦衣卫千户,你认得费齐,倒也不奇怪。”
冯杰一听,当即眉头紧蹙。
“你究竟是谁!”
“你想做什么!”
朱厚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本来,还想与你套些话出来,不过,现在没必要了!”
哗!
下一刻。
只见朱厚抬手一指,指力狂涌,这一指直接贯穿了那冯杰的眉心。
随即。
朱厚面无表情朝着一旁的王佐吩咐一声。
“全都杀了,尸体扔湖里喂鱼!”
王佐应声而去,直接将那十余名锦衣卫全部拧断了脖子,然后一个个的全都扔到了鄱阳湖里去。
待处理完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