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讲理的还多付一些银钱,算是赔偿。
但尚且有不少凶神恶煞的江湖人,根本不管那么多,别说赔偿,能把正常住店的钱给了就不错。
悦来客栈之中,亦是如此。
以至于这几日,悦来客栈的老板都是日夜盯在客栈里,若是看到有发火生气的,急忙上去赔罪道歉,能多加两个菜,也尽量别让这些草莽之人动手。
邵元节和王佐同住一间客房,二人就住在朱厚的隔壁。
眼看着朱厚三日不出门。
王佐也是颇为着急。
但邵元节又说,不让王佐打扰朱厚,说是公子爷正到了练功行气的关键时候,不方便被打扰。
王佐对邵元节这位龙虎山来的高道,还是心存敬畏的。
毕竟,这位邵真人出手不凡,一次是拔剑降伏镇压了数十名锦衣卫都拿不住的上官云。
另一次便是在那鄱阳湖中,一掌就重伤了那温家之人。
若无邵老道相随,这一趟出来,他恐怕还得再提不知多少个心眼。
他是外家高手,知晓如同邵老道这般的人物,有着不同寻常的眼光。
但不亲眼看到世子安全无恙的出来。
他总归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真人,公子爷他还有多久才能出来,我去给掌柜的知会一声。”
“提前让他做个准备,这几日这客栈里住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人。”
“免得到时候做不出来饭菜。”
王佐与一旁打坐的邵元节说道。
邵元节眼皮子也不睁,只是淡淡说道:“无妨。”
“公子若是能出门了,你自会知晓。”
王佐见状,也是颇为无奈。
眼下他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是等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日渐西沉。
悦来客栈里,又热闹起来。
一帮形色各异的江湖人,充斥在大堂之中,唱歌吆喝,斗拳摔角,吵嚷成一片。
那吵嚷声中,尚且还能听到一些人的言语。
“温家这次,可是要彻底完蛋了!”
“没错,被魔教盯上了,哪里还能讨得了好!”
“听说魔教左使和数位长老倾巢而动,江西分舵各旗之人,也已经尽数朝着鄱阳湖而去。”
“就连排教,也被呼来,涌入其中。”
“这下,温家便是不被屠个满门,也是要元气大伤了。”
“只希望魔教的人下手轻点,他们吃肉,给咱们留口汤喝!”
“温家家大业大,称雄长江水道百余年,这下魔教可是要吃饱了。”
“那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周王宝藏啊!”
“是啊……那才是最让人垂涎三尺的,不然,这诸多江湖好汉,为何要齐聚鄱阳。”
……
二楼厢房之内。
朱厚神思晃动,只觉得耳畔传来许多清晰无比的言语。
这其中就包括了那大堂之中,不少人的窃窃私语。
下一刻。
只见朱厚骤然之间,睁开双眼,只觉得身上奇臭无比,抬手一看。
却是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黑泥杂质,散发出阵阵臭意。
“此经果然神异,居然还有洗髓伐筋之效。”
“不知我修炼了多久,但效果总归是不错的。”
“如今,我再施展王佐教的搬山十二式,应该会威力大增。”
“不过,若用此功内力催动搬山十二式,未免有些大材小用。”
“无论是【斗转星移篇】还是【大海无量篇】。”
“都藏有各种精妙武学,只需将这些学会,便可精通妙法,不怕临阵对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