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凤凰递给朱厚,朱厚接过,定睛一看。
映入眼帘五个大字【沧海无量经】。
朱厚翻开经书,一一瞧去,一时间,心中如浪涛翻滚,讶然无比。
只因为这【沧海无量经】内含上下两卷,上卷为斗转星移篇,下卷为大海无量篇。
此经书开头便言:“斗转星移,沧海桑田,日升月落,大海无量!”
但是,这经全书上下,皆用梵文书写,一般人还真未必能认得。
而朱厚自幼识别各种文字,自是难不倒他。
只是,他越看越是心惊,一段沉浮在历史长河之中的过往,也被他悄然间窥见了一角。
第11章 岿然不动,温家过往!
一旁的邵元节看似在假寐,实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他似乎发现了朱厚的些许异样。
毕竟,朱厚这般人物,虽然年少,但城府极深,能让他感到惊讶的事物,想来定然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不过,他依旧保持原状态。
王佐依旧在奋力划船,小舟速度的确很快。
碧波荡漾而起,甚至可以看得见湖水深处鱼儿如惊弓之鸟,嗖的一下,便从这头窜到那头。
亦有虾蟹沉浮不动,泰然处之。
但是。
这鄱阳湖中不仅有芦苇荡,亦有水域开阔之地。
几经辗转之下,前方水域一片开阔之时。
这时。
只见那前方,不知何时多出了三艘大船,每条船上,都有一杆“温”字大旗,尚在随风飘摇。
那三艘大船,都长达十余丈,在那鄱阳湖中一字排开,横亘而立,犹如一尊尊从湖水中跃出的洪荒巨兽,张开了巨口,正在等着吞噬迎风而来的小舟。
那大船甲板之上,各有强手而立。
不过,可以看得出来,站在中间那艘大船甲板上的人物,方才是这三艘大船的主心骨。
那人年约五十多岁,身着锦衣长袍,目光如炬,头发黑白参半,双手负在身后。
在那锦衣男子的身后,有一男子三十岁出头,赤着双臂,双目有神,此刻,那男子的脸上,只有愠怒之色。
只见他朝着那为首的锦衣男子躬身俯首道:“爹,是孩儿大意了,让五毒教的妖女得逞。”
“一会儿孩儿出手,绝不留手。”
锦衣男子望向那湖面上,面色平静。
“五毒教的圣女到我鄱阳湖来,不是什么巧合之事。”
“想来,必然是有人觊觎我温家秘典多时。”
“只是,不知这五毒教圣女背后之人是谁。”
赤膊男子道:“爹,那妖女乘舟而逃,有人接应。”
“莫不是那小舟上的人,便是那妖女背后之人?”
锦衣男子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这人要不就是胆大包天,要不就是实力惊人,不把我温家放在眼里。”
赤膊男子道:“长江水道一百零八寨,没有不畏惧我温家的。”
“江湖草莽,也都得给我温家三分薄面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人,敢对我温家不敬。”
锦衣男子神态之中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“不论是过江龙也好,还是浅水蛟也罢,温家的【沧海无量经】,绝不能落入旁人之手。”
就在父子二人说话间的工夫。
王佐所驾的小船,已经停在了前方的湖面上。
王佐面露难色,朝着还在翻阅着【沧海无量经】的朱厚说道:“公子爷。”
“走不脱了。”
“前边的水路被堵死了。”
“后边的人,也追上来了。”
朱厚充耳不闻,【沧海无量经】不仅仅是一门神功,也涉及到了这温家的过往。
他的心神,完全沉浸在这【沧海无量经】中,不将这【沧海无量经】一口气看完,他是难以从中走出。
王佐看朱厚充耳不闻,深吸一口气,提起双桨,将其中一桨,放在船上,另一只船桨握在手中,严阵以待。
不论如何,世子殿下的安全,必须保证。
若是世子殿下有个闪失,他便是万死也难赎。
后边。
三艘小舟,也已经紧随其后而来。
小舟上,传来了绿衫少女的得意之声。
“妖女。”
“纵使你机关算尽,想逃出鄱阳湖,除非你能飞到天上去!”
蓝凤凰听到这话音,自然也看到了眼下的情况,心中不焦急那是假的,但她的援兵在岸上,只有逃出鄱阳湖,她才能飘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