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也可以征刘滔的,但刘滔现在还是学院助教,且免得刘仁轨多想。
可怜的王妃,孩子还没戒奶,就被李象强征上船。
当然,李象有给她小儿子找奶娘。
对此高王妃应该是感谢李象的,有选择的话她不想亲自奶娃,伤身材。
“不知王妃出身岛国还会晕船,见谅,见谅。”
李象来到船边缘,递了张手帕过去。
这女人,出海两天没奶娃了,身上还奶香奶香的,想吸溜。
高王妃道了声谢谢,接过手帕优雅擦了下嘴,脸色很白,似乎为了转移尴尬,用蹩脚的汉语问道:“岛国是为何意?”
李象道:“海岛上的国家。”
高王妃笑容勉强:“倒有几分贴切。”
随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静静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海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,高王妃似乎觉得冷,就找了个理由回了船舱。
夜里,李象被亲卫喊醒。
“殿下,军医诊查,高王妃体温很高,疑似感染风寒。”
李象睡得迷糊,随便应了句:“不过感冒而已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说完,似乎脑子才醒过来,从床上坐了起身,差点忘了,这年代感染风寒也会死人。
“军医没开药?”李象起身穿鞋问道。
小小风寒也传到他这里,估计事情不小。
亲卫道:“药石不能救,军医猜测疑似...疑似堵乃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这个年轻的少年脸上露出羞赧之色。
李象愣了下,望了他一眼,加快脚步前往高王妃住的房间。
其实就是在隔壁,战船非民船,以打仗为主,船舱多是放粮食避免被雨淋,然后就只有两个勉强放得下床都房间。
军医见李象到来,立即行礼:“拜见殿下。”
烛光摇晃,李象注意到高王妃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,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。
“我没事,你们出去。”她红着脸,喘着气,看样子烧得不轻。
李象望向军医:“如何救治?”
军医支支吾吾,半天没吱个声。
李象怒道:“说!”
军医连忙说道:“妇人哺乳,藏多不通,状如感染风寒,船上没有相应药石,或...或挤掉,或吸出。”
这年头的大夫没有分门别类的说法,这个懂一点,那个懂一点,杂七杂八的。
李象恍然大悟,望了眼脸色更红的高王妃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众人出去,顺便把门关上。
房间很小,门一关,高王妃就紧张了。
她下意识坐起身,往床里头退回去:“殿下何意?”
李象有些无语道:“我只是想问你想怎样解决。”
虽说高王妃长得好看,身材也苗条,估计很润。
但是吧......额,好像也没什么但是,他和高悦庭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。
高王妃心里松了口气,又隐约有些失落,丈夫忙于窃国无视她,眼前血气方刚的少年漠视她,自己莫非是年老色衰?
恍惚了下,她虚弱得没心情乱想,问道:“可否,可否请秦将军过来?”
李象摇摇头:“夜间行船,不方便移动,落水难救。”
这是事实,也是借口。
这么晚了,秦元姗应该睡得好好的,我才不舍得喊醒她。
秦元姗在另一艘船,十五艘战船,三位将军各领五艘,此乃水军阵法。
高王妃露出失望之色:“也是,天色已晚。”
李象道:“若要帮忙尽管开口,我会留个亲卫在门口守着,有事可喊他。”
高王妃摇摇头没说话。
李象见她蜷缩着,自己又挺困的,就告辞而去。
可能睡了一两个时辰,李象又被叫醒。
“殿下,高王妃请您过去。”
李象皱了皱眉,心有不满。
若非是他强征上船的,都懒得理会。
大晚上的,很困的。
不过李象很快就不困了。
烧得非常虚弱的高王妃道:“可否请殿下帮我?”
她脸很红,也不知道是害羞,还是因为发烧红的。
李象正色道:“为救王妃,义不容辞。”
李象先挤,先嫌弄脏手后改吸,后又觉得单为她服务不公平,改为互吸。
门外的护卫识趣站岗远些,禁止其他人到来打扰。
次日天亮,李象幽幽醒来,身上有条羊脂膏般的手挽绕着。
一夜过去,李象理解曹贼,成为曹贼。
李象手掌探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