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,又怎样?”
阎庄直接跪在地上,只觉得膝盖都要碎裂:“你,你,你胆大妄为,给老子上!”
巡逻的士兵面面相觑,最后竟无一人冲上去。
阎庄气炸:“混账,你们敢不听我命令,我要你们死!”
话落,程处弼刀柄砸向阎庄的嘴巴,顿时鲜血直流,几颗牙齿被砸落。
程处弼冷冷道:“你这样的纨绔子弟不想鲜衣怒马,却想要兵权,兵权是那么好要的吗?”
阎庄惊怒交加盯着程处弼:他怎么敢?
程处弼刀柄往里推进,直到阎庄咽喉:“家父什么人物,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对其不敬,若不是在皇宫里,我已经弄死你。”
说罢,哼了一声,狠狠将刀柄抽回,连血带牙齿一起落下,阎庄疼得捂住嘴巴。
程处弼笑对宿卫士兵:“兄弟们,让你们难做了,这杂毛要是为难你们,大可告诉我,我打死他。”
一队士兵连说没有,好的之类的话,非常客气,还带着讨好的笑容。
都是宫里值勤的,他们都认识中郎将程处弼。
阎庄不过是郎将而已,况且又是空降,大家都不服他。
程处弼带队离开,继续巡逻,阎庄则是愤恨交加,气呼呼离开,找李泰告状。
李泰安抚道:“这群骄兵悍将,朕早就忍不了他们,你回去立即选好人手,就从程老狗父子开始!事成后,朕让你接替程处弼.......不,朕让你当将军!”
阎庄闻言大喜,嘴巴好像没那么痛了。
当晚,鲁卢国公书房。
程处弼值班回去之后,将今天小会议的事告知程咬金。
程咬金听完哼了声:“跳梁小丑,管他作甚。”
程处弼却担心:“我担心李泰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程咬金沉默片刻:“也不知道圣上何时能重获自由。”
臣子和皇帝斗,迟早是要吃亏的,因为皇帝可以犯无数个错,臣子却不行。
除非李世民回来,不然他们这些老臣,迟早有一天是挡不住的。
“老,老,老爷,有,有,有贵客。”
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。
程咬金讶然:“老权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老管家和他年岁相近,陪伴了三十多年,第一次见他这般惊慌失措。
“贵,贵客,天大的贵客。”老管家指着门口的方向,口吐不清。
程咬金又是无语,又是觉得好笑,有什么贵客值得他如此失态。
下一刻,程咬金腾的一下站起身:“你,你是说圣上?”
老管家点点头,程咬金大步往外走去。
程处弼不确定道:“权叔,你说的是哪位圣上?”
老管家道:“老爷唯一认可的圣上。”
程处弼也坐不住了,跑着去迎接。
前厅,戒备森严,换了陌生护卫。
程咬金父子一到,就感觉到不同。
再看坐在主座上的人,激动得顿时热泪盈眶:“末将拜见圣上!”
李世民笑着起身:“免礼。”
程咬金当即走到李世民跟前:“圣上,你怎么出来的?”
李世民笑道:“那个逆孙没想到,他软禁朕的地方有个湖泊可通外面,老程啊,你都不知道,朕这次打破了潜水极限。”
他现在心情好,有惊无险回到京城,见到程咬金。
可以说,大局几乎定下来了。
程咬金听完,惊讶连连:“圣上威武!”
李世民突然问道:“青雀那个逆子,现在如何?”
刚回到京城,他要知道最近都发生了什么,李泰行为如何?李治又在哪里?
程处弼嘴快,当即道:“殿下,今天小朝会,讨论如何收回家父等人兵权,阎庄受魏王指使,提议暗杀家父等人。”
有没有受李泰指使不知道,但这样说的可信度更高,程咬金只是望了眼程处弼,没有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