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故我在。
万一被李象查到接触过孔家人,说不定会迁怒。
现在郑氏和杜氏在水泥上投入甚多,这个时候被驱除出去,着实是太亏了。
前些天他尝试过实验,水泥不单止能用于建水泥路,还能建其他各种各样的建筑,将来水泥肯定会涉及到方方面面。
李象打断两人,询问情况。
杜有衡继续道:“他们寄宿在我家,早出晚归,我初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直到看到殿下对孔颖达的态度。”
原来,孔颖达最先是寄宿在杜家的。
因为李象对孔颖达的态度,杜有衡开始盯着孔家人,得知孔家人接触过张半仙,还找了工匠,似乎做了些皮影子。
其实还有一点他羞于告知李象,就是他口中的那名青年,他看上后就安排人调查其情况,竟然已经成亲多年,孩子都有了几个,看上他女儿是想纳妾,差点没把他气死。
李象深深望着杜有衡:“为何现在才说?”
杜有衡只觉得万钧之力压来,低头不敢直视李象:“当时想着小女能嫁个好归属,加上没想到张半仙竟然是受人指使,我当时以为他真的通灵。”
他心底发怵,李象真是越来越可怕了,再不能因为对方年龄而小看。
郑向秋补充道:“殿下恕罪,杜族长一时胡涂,我们都是向着你。”
李象没发表意见,沉声道:“那些孔家人呢?”
杜有衡道:“回去了,不过我已经派人追捕,等会很快抓回来。”
李象沉默,经过这事,他到底是看出了,他对齐州的掌控力度还是不够。
虽然有那么一点恼火,但两人最终没隐瞒他,算是齐州各世家中,合作得比较好的。
当前和李泰的局势不明朗,齐州虽然大多数世家都怕他,但真正深度合作的少之又少,这点事不宜处理过分。
“张半仙坦白有来自京城的官员,还有些像军队的护卫,其中有些藏在屏风后面,他指正听出孔颖达的声音,但孔颖达不承认,你们将牵连进来的官员抓到,此事就这样过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颔首同意。
接下来,官府和两大世家合作,搜地式寻找,仅是两天时间,就全部抓回刺史府。
让李象意外的是,来自京城的官员中竟然有个熟人,长孙湛。
和上次他们作为监军到齐州不同,这次长孙湛有了官职,还是正五品的中书舍人。
牛逼了,大半年不见,本身无半点官职的他突然变成实权人物,投胎好果然很重要。
但也看出朝廷现在的大权应该大致都被长孙家掌控,不然长孙湛没那个资格担任中书舍人一职。
长孙湛正色道:“齐王殿下,何故抓拿我等?”
李象笑道:“这时候装糊涂有什么意思?承认吧。”
长孙湛道:“我完全不知道殿下什么意思,我们是听说齐州水泥路特意来考察的。”
李象也懒得和他们嗦,淡淡道:“不承认是吧?带下去关进牢里。”
长孙湛等人顿时大怒:“李象你什么意思?我们是朝廷命官,你敢关押我们?”
李象却不听他嗦,挥挥手,卫兵就将他们关进了牢里。
正要放松一下,郑向秋和杜有衡又来了。
“殿下,孔家人抓到了,总共五个。”
李象应了声好,交给苏去审问,自己去了齐州书院。
孔颖达没被关进牢里,而是送回了学院,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,不过私下的监视严格了。
李象见到孔颖达的时候,他正在上课,讲儒家思想,听得李象津津有味。
儒家思想虽然有不少糟粕,但更多的是有用的知识。
一节课讲完,李象让孔颖达出来。
孔颖达似乎这时才发现李象到来,脸顿时就板了起来。
李象道:“你孔家有五个族人被我抓了,长孙湛他们也被我抓了。”
孔颖达脸色一变,再无刚才的镇定:“殿下请明说。”
李象道:“李泰指使的吧?”
孔颖达没说话。
李象哼了声:“他们五人羞愧难当,将今晚在牢里自杀。”
孔颖达脸色大变:“齐王殿下,他们无辜的,何至于此?”
李象冷笑:“参与闹事,试图坏掉我辛苦推行的水泥路,还说无辜?孔颖达,睁开你的眼睛看看,水泥路哪里不好?你们就算是想玩政治,也不用睁开眼睛说瞎话吧?”
齐州学院原本是一块荒地,现在也很多地方还没有修建,只是将地圈起来而已,但却修了很多条水泥路,通往课室、食堂、宿舍等地方。
下雨的时候,水泥路之外泥泞不堪,但水泥路却不受影响,备受书院师生的推崇以及赞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