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个菜园子,平日是李世民打理的。
李世民沉声道:“李君羡呢?”
李象将锄头扔掉:“没死,也没活,看他造化。”
李君羡被一刀穿过肚子,差点从另外一边出来,受伤非常严重。
孙思邈虽然当世神医,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内脏,已经尽力,看其造化了。
李世民又道:“阎立德呢?”
李象道:“他啊,暂时被关起来了。”
李世民冷声道:“将他提过来!”
昨晚的事,他依旧不能释怀。
真是他最宠爱的青雀指使?
李象摇摇头:“那不能,我还得和他议和。”
李世民眼睛微眯,深深望着李象:“你知道,任由其杀进豆子冈?”
李象哈哈一笑:“那必须是知道,只是没想到,你那乖儿子竟然要杀你,啧啧,宠冠诸王。”
昨晚李君羡如果不找阎立德,那李象不会知道李君羡发现李世民在豆子冈。
阎立德等人到齐州之后,李象就安排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连他们见到谁都知道。
李象完全可以在他们攻进豆子冈之前就对他们出手,但李象没有,豆子冈的防守一直是他担心的地方。
没有战乱,守卫不会知道怎样提高警惕,所以任由着李君羡和阎立德的行为。
果然,豆子冈的防守不行,区区三百人就攻了进去。
要知道,他当面剿灭豆子冈盗匪的时候,和苏定方在豆子冈入口几千兵马,都攻不进来。
经过这一次,他们应该知道防守要怎样提高了,虽然付出了不少代价,但得到的也大。
李世民闻言脸阴沉得快能滴出水:“朕不信他青雀会杀朕,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。”
李象笑了笑道:“杀子让弟,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亲生儿子都可以说杀,那老爹更可以杀。
为了皇位,有什么亲情可言。
李世民身体一震,如遭雷击。
渭水前的一幕历历在目,杀子让弟三个字宛如直击天灵盖。
他当时不愿意多想,但其实是不愿承认,如今再听,已经信了七七八八。
那逆子,真的是想杀他。
李象道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做皇帝是不错,但你私德真的不行,你那些儿子孙子都学你。”
“你想学高祖,宠魏王而平衡太子,但你过份宠爱魏王却让太子觉得你偏心,让群臣以为你要更换太子,逼得他造反,最终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世人都说,溺子如杀子,而你却不懂这点,你以为宠爱魏王就能得到他的孝顺,却不知他被你宠坏,为了皇位连你都敢杀,还说杀子让弟,他学了你的残酷,比你更残酷。”
李世民不愿承认,冷着脸:“闭嘴!”
李象偏要说:“事情还没结束呢,估计用不了多久,蜀王这些就藩亲王就会揭竿起义造反。”
李世民闭上眼睛:“朕不信!”
李象笑道:“信不信,拭目以待就知道,皇室二代从你杀了李承乾开始就废了,为了皇位注定腥风血雨。”
不知道李治有没有死,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另外一片历史里纵容武则天屠虐宗族,亲子都杀了好几个。
李世民闭着眼睛,身体微颤,久久不语,只觉得身心都有种无力感。
李象将阎立德带出豆子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