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象狼子野心,速速放了圣上!”
“你这样和造反有什么区别?大奸大恶之徒非太子之子莫属!”
“放了圣上,放了圣上!”
消息先是在各县引起轰动,士子骚乱,闹到衙门口。
一开始,衙门驱赶、抓拿部分人,但却引来更加激烈的抗议,甚至还有些名宿出场。
后面历城也有躁动,个别热血青年自发到刺史府门口,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,大声嚷嚷。
李象当时就在刺史府上衙,苏婉儿的父亲还没有来,他现在还是齐州刺史。
故而当刺史府卫兵要抓人的时候,李象制止了他们。
“安静,齐王出来了,全部安静!”
卫兵大规模出动,控制现场。
四周聚拢了不少百姓,都十分好奇看着。
齐王挟持了圣上?
这消息如惊雷般,闻之惊讶,皆是好奇。
“你们十五人看上去也是读书人,为何真假不分,冤枉我挟持圣上?”
李象扫了眼他们,没有熟眼的,也不像是世家子弟。
倒是薛大鼎有心,凑到一旁告知身份。
都是群读书人,但又不是出自世家望族,而是那种有些读书天赋,被世家望族投资,得以书籍和纸笔等资源。
“休要掩饰,快将圣上放了!”
为首的一名俊秀青年,涨红着脸叫喊。
“俗话说捉贼捉赃,你们证据都没有,就这样冤枉朝廷命官,冤枉皇亲国戚?”
李象回应道。
“大家都在传,朝廷也有命令,你休要狡辩,诸君勤王救驾,速速解救圣上,救驾者封国公!”
那名青年握紧拳头举起手,满腔正义。
薛大鼎等齐州官员神色各异,其实都有猜测,但没有证据。
“你说朝廷有命令,公文在何处?还是从你嘴里说出,就是朝廷的命令?”
李象朝他伸手,索要所谓的朝廷命令。
“休要乱按罪名,快放了圣上,诸君,尔等的热血呢?尔等忠君报国的初衷呢?”
“诸君,勤王救驾,封侯拜相,随我讨伐李象恶贼!”
那青年说罢,就冲向李象。
左右九个同行者,嚷嚷着支持,有两人跟随他脚步,更多是声援。
然后所谓的热血,被卫兵抓住。
“放开我,我要勤王救驾!”
“你们怕死,我陈青山不怕!”
“我要用我的血,点燃诸君心!”
众人唏嘘,竟然真有人感动,似乎想响应。
李象鼓掌,声音很快吸引众人目光:“好,好,说得好!齐州就应该有这样的热血青年,齐州有如此热血,何愁不兴!”
名陈青山的青年停下嚷嚷,众人不解望向李象之时。
李象再道:“但到底有些伤了我的心,自我就任齐州刺史以来,到封为齐王,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百姓们的事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推出曲辕犁提高耕耘效率,修建运河免去齐州受洪影响,改变喝茶方式普及大部分百姓,更推出白盐人人买得起。”
“今不知被谁暗中教唆,令我齐州百姓如此中伤我,试问我何德何能又有何本事挟持得了当今圣上?罢了,罢了,今日之后,我将辞去齐州刺史一职。”
话落,全场哗然。
原本想响应陈青山的百姓,突然羞愧欲死。
“魑魅魍魉冤枉殿下,请殿下杀之以儆效尤!”
“请殿下杀之,株连全家,以儆效尤!”
一声又一声,城中的百姓似乎又相信李象了。
李象双手往下压:“我不是嗜杀之人,但他们如此行为,已然是死罪,暂且关入大牢,查明真相,若是受人教唆,可免一死。”
在场众人顿时高呼李象仁义。
李象借此煽情演讲,告知要思考,莫要人云亦云,受人影响等等。
自然,少不得安利一波,画些大饼。
回到刺史府,李象将权万纪和薛大鼎以及狄仁杰喊来。
“权别驾,我要知道他们背后是谁指使的,一天时间可否查清?”
李象望向权万纪道。
没回京城的时候就想过将他和薛大鼎换掉。
接下来他能用的人手会更少,最后给他们一次机会了。
“请问齐王殿下,圣上是不是你挟持的?”
权万纪不答反问,盯着李象。
“你也和他们一样被教唆?”
李象淡淡道。
“非是被教唆,而是觉得可能性很大。”
权万纪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