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孙思邈不同,历史会留下他的痕迹,很浓。
孙思邈琢磨几遍都没琢磨出味道,最终说道:“行吧,我记下了,以此为研究院的第一要义。”
李象颔首,与其碰杯,出发营州。
齐州港的铁索桥已经建好,前些天已经试通行。
不过看着险峻,很少人敢走,来往船只商队都是敢看不敢上。
故而李象出发时,特意召见不少人亲临,大军从铁索桥相继通行。
期间,李象科普一条定论:共震。
也不管他们懂不懂,反正多人行走的时候,不需步履一致。
最后,一万大军,包括李象和苏定方等人在内,全部过桥,赢得齐州上下恍惚一片。
两岸竟然真的通桥了!
柴令武也在一万大军之中。
李象不放心将他留在齐州,担心他搞事情。
他依旧还是都督府别驾,不过只是都督府别驾,仅此而已。
因为李象已经是齐王,兼任齐州刺史,齐州大都督兼任十三州军事,齐州都督府已经有种虚壳的感觉。
几天后,大军由棣州到沧州再到平州驻军,再前面就是营州。
平州不在李象的管辖内,但李象到来后,它就归李象管辖了。
平州刺史率领刺史府上下迎接李象,象征性的挡都不挡一下。
沧州就在平州旁边,前些时日的“天罚”,平州刺史特意派人去查看,偌大的城门坍塌,非人力可为。
如此恐怖的力量若是落在平州城门上,结果是一样的。
加上他还查到,沧州刺史被处死,全家收被株连,还死了不少世家族长。
沧州那些世家都不找齐王麻烦,我一个小小的刺史,就不要自不量力了。
李象分别接见平州的刺史、别驾和长史,叮嘱他们:“安抚百姓,一切照旧,但有作奸犯科,严惩!”
徐慧这次也跟来了,说是李象此行时间太久,要跟来照顾李象的饮食,这时笑道:“你这么将他们分开召开,他们心底肯定相互猜测。”
刺史、别驾和长史,素来三足鼎立,别驾和长史联起手来,能将刺史架空。
李象笑道:“要的就是将他们相互猜测,你记得派人盯着他们。”
徐慧点点头:“放心,早就安排人盯着他们了。”
营州就在前面,以李世民的威望,平州上下定不会表面那么平静。
故而徐慧此行过来,不单只是照顾李象,而是充当李象的情报助手,盯着平州刺史等官员。
徐慧在齐州已经发展一支情报部门,专门为李象造势,打听消息,监视重要人物等等,这次都带来了。
安定下来后,李象将柴令武喊来。
“新差还是适用吗?”
李象笑着问道。
此行李象给他安排的职位也是监军。
说起来,柴令武真的很适合做监军,一开始到齐州也是监军,后面也几次充当监军一职。
“有什么说吧。”
柴令武表情淡淡,心有怨气。
他现在可以说是被雪藏了,空有官职,无权无势。
往日的一腔热血,随着李承乾登基称帝,都快完全熄灭。
“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,办得好以前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“什么事?”
柴令武来了兴趣,但心底也是谨慎起来。
“我要你去营州,确认先帝是不是活着!”
李象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