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用事、内部矛盾的时候。”
“来人,魏王和晋王情绪失控,请下去召太医好生照看。”
李承乾抹了抹眼角的眼泪,声音嘶哑。
“放屁,本王没有失控!”
“放开本王,你分明就是想软禁本王!”
“舅父,舅公,房相,此事定有蹊跷,要彻查到底!”
李泰在嚷嚷中被带下去。
李治也被带下去,不过安安静静,无声哭泣。
不少朝臣心如明镜,猜到是李承乾软禁魏王,但不敢出声。
哪怕是平日最亲近魏王的几个,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漠视。
若是站出来,显然会被带下去,还可能不是软禁那么简单,会死。
因为这里是东宫。
“舅父,舅公,房相,你们也觉得此事蹊跷?”
李承乾望向他们三个。
三人都是李世民亲征前留下的顾命大臣,他们几乎代表着群臣的意志。
三省六部的主官之所以没有进劝他登基,主要还是看他们的脸色。
“臣以为有可能是高句丽的阴谋,故意引起我国内部动乱。”
“当派兵马八百里加急前线,确定真假,莫中了奸计。”
高士廉出列,正色道。
“三十万大军压境,身为尚书右仆射不思如何应对,却在想些没用的阴谋诡计,你还不如说对传令兵严加拷问!”
张玄素腾的一下站起身,郎朗之声震动大殿。
“放肆!何时轮到你来指责我?”
高士廉脸色一沉。
“说得不对就指责,我还不能说你吗?”
张玄素大声回应。
现在正是投名状的时候,谁管你身份高低?
“右仆射虽有理,但此行辽东再到高句丽,八百里加急少说也要五天,来回十天。”
“薛延陀、西突厥、吐蕃三国早些时日就集兵大唐边境,也许就是知道一些内幕消息。”
“若是按照右仆射的提议去办,诸国这段时间攻打我大唐,国无主君统御全局,国破家亡,右仆射承担得起吗?”
杜正伦也站了起身,正面对高士廉。
紧接着,孔颖达等东宫属官无比齐心,纷纷对高士廉口诛笔伐。
以前不少东宫属官都如于志宁那般,恨不得踩着李承乾升上去,更不敢对高士廉高声。
如今,正是东宫属官投名状的时候,一个都没落下!
管你战报是真是假,都得是真!
太子若是登基,未来三省六部的主官,十有八九都是东宫属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