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名门之后苏瑰,刺史府还没有空缺的文职?”
李象指着一旁的苏瑰道。
“啊?”
苏瑰当即有点懵。
我是来认识官员的,怎么要入职?
“挂个职,不然你本钱哪里来?”
李象循序渐进,没立即对他进行压榨。
先让他熟悉齐州刺史府的情况,然后打发去监管挖煤。
挖煤那边还缺个信得过的人,先磨砺他的赌性,然后再安排接手其他。
“你说得也是。”
苏瑰心中感动,挂个职也好,不至于总问李象要钱。
到底是要脸的,借钱翻本他开得了口,但借钱吃喝他就觉得丢了面子,李象考虑得太周到了。
苏瑰很快被带下去,李象将田松德喊进来。
“狄司马说我不在齐州这段时间,你表现得很不错。”
李象笑着肯定他。
大老远喊来的,估计是知道人生地不熟,只有李象能依赖。
李象不在齐州这段时间,刺史府里田松德是最配合狄仁杰的,指着东就是东,指着西就是西。
田松德当即笑着回应:“都是下官应该做的。”
齐州他没有根基,除了跟李象一路走到黑,他别无他选。
“市令的工作做得如何?有没有想要往上提一提?”
李象笑着道:“不想升也可以,看你意见。”
田松德犹豫了下:“请问往哪里挪?”
升官发财肯定是想的。
但是市令一职油水充足,他也舍不得。
如果李象不强制的话,他想要确定升哪里去再决定。
李象道:“历城县县丞。”
原本这个职位由郑氏的人担任,被李象免职了。
后面被齐州的世家安排了他们的人进去,李象没有过问。
现在这位县丞过于活跃,李象准备调他去其他岗位。
实际上,挪动田松德,也是为苏瑰铺路的意思。
苏瑰虽然赌鬼一个,但本身是有点本领的。
将他的赌性戒了,是个敛财的好帮手。
“谢齐国公栽培!”
田松德脸色一喜,当即跪下。
“礼太大了,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,只要好好办事,我不会亏待。”
李象虚扶了下他,勉励道。
“是。”
田松德回应声很大。
“刚才我带来的年轻人叫苏瑰,你负责带一下他熟悉市令事务......不要借钱给他。”
李象安排道。
“是。”
田松德离开。
李象又让人喊来秦永良。
“恭喜皇孙荣升国公,下官一直盼着皇孙回来。”
秦永良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。
“临邑县县令年前上书于我,该县县丞年老昏花,请求归乡养老,你去接替吧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“皇孙......不,齐国公,何止如此?”
秦永良顿时没了笑容。
他是七品的司士参军,要下放八品的地方县丞?
关键是临邑县低处偏僻,完全是远离了齐州中枢,想要再回来难如登天。
相当于去了就没有再回来的可能。
“18号茶庄出现盗匪,狄司马要求你调查,你推延了是不是?至今还没有彻查归案对吧?”
李象翻了份案件扔到他面前。
昨天狄仁杰除了吐槽辛苦之外,饭后还将公务一并交代。
齐州的各大茶庄依旧时不时被盗匪光顾,有些被赶走,有些则成功偷到茶叶。
偷茶叶卖都快成了齐州小偷发财的一门手段。
秦永良脸色一变,委屈道:“回齐国公,下官是司士参军啊,调查案件下官哪懂?”
李象道:“你不懂可以安排人去调查,事情安排给你你不做就是你渎职。”
让司士参军调查案件确实是不应该,但当时的情况是轮流值岗,案件发生的那晚上,秦永良正值岗。
次日狄仁杰要求他调查清楚的时候,他就推诿了自己的职责不是查案,接着有权万纪和薛大鼎为其说情,狄仁杰也只能暂且不追究。
秦永良红着脖子怒道:“你,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!”
定然是狄仁杰告状,李象要拿他立威。
李象淡淡道:“如果你不想体面,我可以让你体面。”
秦永良嘴皮子动了动,几次想要张口大骂,最后屈服:“下官主动请求下放。”
李象手里还有他的把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