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见我!”
“放开我,我爹是左领军常何,我爹救过当今圣上!”
常思源大声嚷嚷,疯狂拍打着牢房的栅栏。
“让常二公子失望了,唐长史不在。”
于慎言从黑暗中走出,冷冷道。
“你是何人?官居何职?令尊何职?”
常思源不认识于慎言,但也猜到于慎言官职不低,语气好了不少。
“雍州司马于慎言,家父无半点官职。”
于慎言淡淡道。
“区区司马也敢抓我,你好大的胆子,快快放开我,既往不咎!”
常思源脸色一变,嘴脸又变成嚣张的模样。
雍州司马是要职,但如果身后没人,那依旧可以不当一回事。
家父勇救当今圣上,单是这一点,常家三代内都会昌盛,朝廷都得念旧情。
“我的又怎么比得上常二公子,竟敢对太子妻弟下套。”
于慎言冷笑。
“混账,你血口喷人,将证据拿出来,不然告你诽谤!”
常思源脸色一变,顿时色厉内荏大喝。
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安排人通知他爹。
之后他就一直睡不着,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消息。
心想是不是家父把事情办了,然后直接回了顺义门值勤。
于是他深夜出门,但马车还没走两里路,雍州府卫兵就包围住,二话不说将他抓到了雍州府。
“证据是吧。”
于慎言呵呵笑着将证词拿出。
白纸黑字,拷问钱有财的时候,已经录了口供。
李象离开前说不给常何看,让其心思思,但没说不能给常思源。
常思源心神一震,大步向前,两手抓住栅栏,头拼命往外挤,想要看清楚。
牢房过道烛光昏暗,只能看到依稀,气得常思源大骂,但于慎言就是保持安全距离,半步不上前。
常思源最终还是看清楚了,表情变了变:“污蔑,钱有财污蔑,恶狗反噬主人!”
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钱有财指证是受他指使,其中还有时间地点等等。
这份证词写得很清楚,上面还有常思源说过的话,比如欠越多越好,不要被发现,不喜欢太子妻弟等言语......
“本来你们可以说是污蔑的,但现在不行。”
于慎言戏谑笑道。
常家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,常何又救过圣上。
他们咬定是污蔑,钱有财的供词力度就会下降许多,但现在......
“为何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