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只是花开的正艳,恰巧闯入视线之内,故而多看几眼。
“哈哈哈,齐公子谬赞,谬赞。”
“我们这里有个规矩,凡新来的客户第一天都有优待。”
钱掌柜谦虚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拍了拍手,就见旁边的雅间走出两名女子。
一个三十出头,风韵迷人,人妻感十足;一个豆蔻年华,清纯可人,小家碧玉。
一个少妇,一个少女。
必须一说的是,这里出现的女人都没穿。
“拜见公子。”
两女娇滴滴向李象作福礼。
李象望了眼苏瑰,苏瑰到李象耳边小声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就是陪玩,帮忙下注等等,可以过手瘾,但如果想有其他关系发生,也不是不行,另外给钱,移步隔壁雅间。
会玩!
李象感叹:“这都是谁想的主意,天才啊。”
钱掌柜与有荣焉回答:“都是我老板与他朋友们想出来的。”
李象问道:“你老板是?”
钱掌柜先行个礼:“请齐公子见谅,要成为贵客才能告知。”
所谓的成为贵客,就是像苏瑰那样,往千金台送几百上千贯钱,自然而然就是这里的贵客。
“钱掌柜糊涂,难道要我多问一次?”
苏瑰眉头微皱道。
“不敢,不敢,是小人糊涂了,请两位公子见谅,我家老板是田振隆。”
钱掌柜连向两人道歉。
李象记下了这名字,笑道:“行,钱掌柜忙吧,有两位佳人陪我就行。”
说着,李象搂住两女纤细无赘肉的小腰,但很快松开。
“齐公子是不喜欢?”
钱掌柜正想告辞,见状问道。
两女子脸色微变,目露担忧望向李象。
贵客若是不喜欢她们,她们会受到惩罚的。
“这么冷的天,身体冷冰冰的,没手感。”
李象挥挥手道:“钱掌柜让她们穿上衣服陪玩吧。”
“齐公子真是仁义。”钱掌柜笑着离开,并不觉得意外。
来往的富家公子太多了,或多或少有些奇怪癖好,早已见怪不怪。
“你一直在这里玩?”
李象似笑非笑望向苏瑰。
“对,一直在这里输的。”
苏瑰磨刀霍霍,掏了掏口袋。
他准备大干一场,然后才发现李象还没借钱给他。
“你成亲了吗?”
李象接着问道。
“还没,怎么了?还不开始?”
苏瑰只觉得李象奇怪,问东问西,开干赢钱啊!
“我回头跟她说,你去赌钱的地方和普通赌场大有不同。”
李象道。
苏瑰瞪大眼睛:“你,不讲武德!”
带你来这么好玩的地方,竟然还要投诉给他姐知道?
岂有此理!
“哥,你千万别乱来,我姐会打断我腿的。”
苏瑰苦苦哀求。
李象甩开他的手,朝不远处的一桌走去。
那边在玩小牌九,正好是张五最拿手的项目。
所谓小牌九,每人发2张牌,直接比较点数总和(超过10则取个位数),最接近9点者胜。
若点数相同,按牌型等级决定胜负。如对子>单牌,文牌>武牌,专家>玩家。
唐朝赌场多数是要兑换筹码的,不过是兑换成银子。
因为铜钱和金子要么比较重,要么不方便换算,银子最合适。
李象拿出两条金条,兑换一堆银子回来,只分了二十余两给苏瑰。
金条是一百克一条那种,即六两有余。
一两黄金兑换十两银子,两条金条兑换一百三十两白银。
至于张五和另外一名老千,他们自己掏钱兑换。
毕竟是一起来玩的朋友,不是苏瑰请来的帮手。
李象几人落座到人少的一座,随着他们四人加入,桌位就坐满了。
玩小牌九的一桌也偏黄,庄家旁边负责收钱和给钱的女子光鲜站着。
“发牌!”
苏瑰豪情万丈,砸了二两出去。
“发牌!”
李象淡淡说了句,扔出一百两。
“你首局就押这么多?”
苏瑰惊了下,劝李象收回一些。
同桌赌徒纷纷望过去,有劝也有看戏。
“新人第一次玩手气要是差,以后没必要再玩!”
李象摆摆手,非但没有收回,又将剩下的十两也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