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。
“别说这么恶心的话,都送了什么礼物?”
房遗爱打了个激灵。
他自认和李象的关系没多好。
没有外人在场,高阳公主也不在,他懒得和李象虚伪。
“十斤炒茶叶,十斤白盐。”
李象道。
“白盐?那种精致雪白的细盐?”
房遗爱顿时眼神一亮,大手笔啊!
见李象颔首,房遗爱脸上的笑容更浓。
“白盐送高阳姑姑的,茶叶送姑父的。”
李象笑道。
房遗爱的笑容顿时僵硬,但很快释然。
他和高阳公主一体,送给高阳公主就是送给他,送给他就是送给高阳公主。
“对了,高阳姑姑呢?”
李象问道。
虽然平日关系一般,但我好歹亲自上门拜访,不至于见都不见吧?
“去了会昌寺祈福。”
房遗爱答道。
“那里是不是有个叫辩机的和尚?”
李象皱了皱眉道。
真正的绿帽鼻祖,也不知道戴绿帽没有。
“人家那是玄奘大师高徒,不是一般的和尚。”
房遗爱笑了笑说道。
“长得如何?”
李象问道。
“听说很年轻,风韵高朗,文采斐然,尤为俊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