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!”
柴哲威和程处弼相视一眼,拳头放在胸口,重重点头。
“那现在怎么安排?”
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和烧鹅,板着脸道。
“当然是畅饮一杯,庆祝好兄弟回京!”
两人已经自认倒霉,亲切拉着李象入内,柴哲威又让后厨另外准备一桌酒席。
“皇孙,你在齐州经历真是丰富,又是搞发明,又是治理运河,还打起了海战。”
几杯酒下肚,柴哲威和程处弼都热情了许多。
两人是武将,又都上过战场,不过没有参与过海战,故而好奇。
“我就负责往前冲,指挥战场的主要是柴令武和秦元姗。”
“秦元姗说不如陆战便捷,海战太束手束脚。”
李象吹捧一下秦元姗。
海战之功,李象上报的时候苏定方和秦元姗并列第一。
只是朝廷不这么认为,他们两人只是赏了金银珠宝,官职都没有变化,反而李象升爵。
“敢负责往前冲,就非常难得了,我对皇孙封为国公没有异议。”
程处弼举杯和李象碰了一杯。
在李象还没有回京的时候,三省六部都在讨论李象封国公的事。
因为李象不是凭借皇室血脉封爵,而是因为海战,将高句丽入侵全灭而封。
含金量远比凭借皇室血脉封爵要高!
故而有些人觉得李象功劳还不到封国公的地步。
但也有人觉得李象功劳够了,前有曲辕犁,中有治水。
最后太子和魏征在朝会上站出来说话,正式确定封国公。
凭自身功劳封为国公的皇孙,很难得!
李象笑了笑,没接话。
“皇孙对此不满?”
柴哲威好奇问道。
“虚的,食邑是假,有何值得开心?”
李象摇摇头。
“那可是荣耀啊!”
两人面面相觑,异口同声道。
李象张张嘴,到嘴边话又咽了回去,两人都是军人,重视荣耀,于是改口:“两位哥哥有认识明德门的守将吗?”
“有,房遗爱有时候就轮守明德门,怎么了?”
“没,来,喝酒。”
李象哈哈转移话题,又喝起酒来。
他离开的时候想将孙思邈带走,但感觉李世民已经吩咐各大城门守将。
于是借着维护三人关系的时候,打听一下,看能不能到时候借他们的关系离开。
既然是房遗爱,那就没必要借他们关系了,抽个时间去找房遗爱聊聊就是。
两人没有多想,又是几杯酒下肚,兄弟之声频频而起。
等李象醉醺醺回到宅邸,苏瑰已经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