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般。
少女更是羞得低头不敢看李象,小心肝怦怦直跳。
“陈国公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李象顿时哭笑不得。
原来所谓的私事,竟然是找他说媒。
看上他哪里了?今天在醉香楼彼此第一次见面吧?
“没有开玩笑,我和太子殿下说过,他说可以。”
侯君集笑呵呵道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有他和太子殿下聊过,其实已经成功大半。
但现在的李象不能以一般的后辈看待,他不仅是齐州刺史,还将是国公。
非皇亲国戚,最高的爵位就是国公了。
“陈国公,操劳我婚事的应该是我母妃,太子殿下哪懂这些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李承乾要以婚事约束他?
侯君集将是犯罪头目,他怎可能娶其女儿。
“皇孙是看不上小女?”
侯君集愣了下,表情微僵。
操劳李象婚事的肯定是太子妃。
但太子和太子妃是一体,太子同意了,太子妃还会反对?
“陈国公应该知道,圣上特赐徐慧于我。”
李象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但圣上也没说一定要皇孙娶她为妻。”
侯君集想了想道。
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件事,但他之前被软禁在家里没了解到位。
实际上,李承乾也忘了,毕竟这么一件小事,两人又都不在京城,没人谈论,自然而然就忘了。
“我这次回京,就是找母妃替我说媒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这事还得怪李承乾。
他从御书房离开回神花殿,是准备看望完刘雪莹就去向太子妃请安的。
谁知道被李承乾喊走,还带出了宫,以致于现在还没找太子妃说明,还得找个时间再进宫。
“如此说来,是我女儿没有福分了。”
侯君集低眸,望了眼女儿。
侯若瑶从一开始羞意浓浓,到如今泪眼婆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