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好了,圣上的舅父,你当称舅祖父。”
高履行傲然道。
就这点,高家在京城就是大拇指。
“原来是舅祖父。”
李象恍然大悟,长见识了,竟然还有舅祖父。
“还不再次拜见?”
高履行道。
李象瞥了他一眼:“不知舅祖父所为何事上门?”
高士廉没说话,从一开始到现在就眼睛微合,好像是睡着一样,此时也没有反应。
高履行眉头微皱:“请将孙神医请出。”
李象惊讶道:“舅祖父是哑巴,想请孙神医治疗?孙神医不会啊。”
“放肆,李象你怎么说话的?”
高履行勃然大怒。
“我猜错了?”
李象讶然。
“你!”
高履行气得站起身。
“你什么你,我补个眠都被你吵醒。”
高士廉睁开眼睛,好像刚才真是睡着。
“父亲息怒。”
高履行连忙躬身。
“李象长大了,都这么俊了。”
高士廉笑望李象,笑容慈祥道。
“谢谢舅祖父。”
李象也是笑容以对。
“孙神医呢,请他出来。”
高士廉道。
“孙神医正在洗漱,昨天舟车劳顿,刚睡醒,舅祖父有事吗?”
李象信口胡诌道。
想必高士廉父子这个时候上门,也是觉得他们昨天才回到,要休息。
“近来时常感到胸闷,想请孙神医诊查一二。”
高士廉叹了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