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州刺史半个月前下令各部改煮为泡,说是煮茶太麻烦,影响办公,请皇孙莫要见怪。”
刘仁轨解释道。
“没,我也喜欢泡茶。”
李象眼神一亮,笑着摇头。
莱州刺史昨晚见过,是个干实事的。
他这说法不错,李象当即将在外的薛仁贵喊进。
“着令诸州各县,上衙期间不得因煮茶拖延政务,建议推行泡茶。”
啧啧,这条命令下达,各州县就算是不会立即普及泡茶文化,往后也会慢慢落实吧?
“皇孙,你这,你真是个实干家。”
刘仁轨讶然,表情变了变,最后满是佩服道。
以临时大都督的身份下这么一个命令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但想了想,似乎也有深意,泡茶出现之后,煮茶看上去确实很浪费时间。
不过刘仁轨要是知道,目前泡茶的茶叶都是从李象的茶庄炒出,估计又是另外想法。
“言归正传,我这次找刘都督主要两件事;一是稍后我就要离开;二是拜托刘都督一件事。”
李象让人将箱子打开。
“嘶,如此精美的白细盐?!”
刘仁轨惊了一下,忍不住起身走到箱子前。
“这是我无意发现的一种造盐方式,目前售价是普通粗盐的两倍。”
李象笑道。
各地粗盐和各地米价类似,价格都是不等。
粗盐的价格比米价稍高,一斗十文钱左右,是每斗米价的两三倍。
“这么便宜?!”
刘仁轨更惊讶了。
他见过细盐,但没有眼前的精美。
但那是有价无市,市面上鲜有精细盐,比黄金还贵。
李象却说只是粗盐的两倍,也就是一斗二十文钱左右,简直就是...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!
“我想在登州办个销售点,请刘都督帮忙看一下,将白盐卖给登州百姓。”
李象将目的说出,要借刘仁轨的名头在登州立足。
粗盐暴利,更不要说白盐了,定会引起很多人觊觎,偷抢等等。
他虽然是皇孙,还是齐州刺史,但身在齐州,也管不了登州的情况。
想靠自己的实力在登州打开销路,需要安排很多人守着,但依旧不保险,不如土霸王的作用大。
虽然有郑氏等家族在卖,多大的量他们都要,但李象怎么真的依靠他们。
“让皇孙失望了,我没有贩盐权。”
刘仁轨摇摇头,依依不舍收回目光。
他倒是有想法,但奈何身为朝廷命官,没有贩盐权,着实不敢知法犯法。
朝廷对盐的管控很严,作为地方刺史敢知法犯法,定会被朝廷拿下,丢掉官帽子,得不偿失。
“刘都督没有,我有啊。”
李象笑着将一封文书拿出:“盐是我在卖,门店商铺也是我的,我只是请刘都督替我看管一下而已,刘都督懂吧?”
刘仁轨眼神一亮,用不确定的语气道:“那白盐的定价和售价?”
李象笑道:“我只要我的定价,售价多少刘都督确定就好。”
刘仁轨懂了。
白盐是李象的,也是李象在卖,他只是作为都督确保经营安全,安排些人手看管,然后好心帮忙运钱给李象。
“皇孙有其他条件吗?”
刘仁轨感觉天上掉下馅饼的感觉。
“不要卖太贵,我的初衷是天下百姓都能吃到好盐。”
“第二,我想在登州海边晒盐,再将粗盐运到齐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