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让人作呕。
“他们眼看就要投降,秦司马为何要杀他们?”
徐齐婴有几分不满,忍住作呕的冲动质问。
“薛仁贵的亲朋好友?”
秦元姗眉头微挑,对质疑不满。
但因为是薛仁贵交给她好生照顾,故而没为难。
“我妹徐慧,我未来妹夫皇长孙。”
徐齐婴骄傲道。
他敢质问秦元姗,也是有此原因。
秦元姗初闻徐慧名号的时候,神色稍缓,但听到下一句,心头不由得一阵烦躁。
剑柄往上四十五度砸去。
砰!
徐齐婴腹部中了一招,哇的一声大吐苦水。
“你!”
他想反驳,但终究是忍下来,捂住疼痛后退。
“好教你知道,莫要乱用皇长孙名讳到处生事!”
秦元姗冷哼一声,下令士兵打理战场,收缴功劳。
这次围剿战是按照正常战争那样子获取军功的,即切下敌军的耳朵作为人头计算。
胶水县城的其他地方,也上演差不多的情况,各士兵对敌军赶尽杀绝,割其耳朵作为战功。
半个时辰后,各分队清理战场,将尸体抬到空旷的地方,胶水县县令组织人手清扫血迹等等。
李象坐镇县衙,接受来自各处的禀报。
苏定方等军官相继回来,柴令武和长孙湛等监军还在外面记录军功,清点死伤。
“薛大哥,那个母夜叉是谁?”
徐齐婴来到薛仁贵的身旁,指着不远处的秦元姗问道。
“徐老弟说的是谁?”
薛仁贵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吓了一跳。
秦司马是母夜叉?有这么英姿飒爽的母夜叉吗?什么眼神啊?
“就是皇长孙旁边的那个啊,那边就一个女的。”
徐齐婴继续说道。
“兄弟啊,你不会是得罪秦司马了吧?”
薛仁贵表情夸张道。
“没有,我就是问她为什么要杀俘虏,然后就被她剑柄肘了一下。”
徐齐婴犹豫了下,半真半假,因为感觉薛仁贵很怕对方。
“原来是这样,秦司马脾气是差了点,但她人挺好的。”
薛仁贵松了口气,就带徐齐婴过去说一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