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仆从家丁堵在门口,嚷嚷着要交出逞凶者。
柴令武顾不上安抚巴陵公主,抓住郑安山的衣服质问:“你是不是和他们勾结?”
都督府的卫兵不可能废物到连区区仆从家丁都打不过。
定然是郑安山选的人有问题,也可能是他本身就有问题!
“驸马息怒,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。”
“你也是出身名门,应该知道有些关系错综复杂。”
郑安山委屈着解释。
他跟着一同回了巴陵公主的新府邸,同回的只有两个队正和他们的人马。
就是说柴令武带五十人出来,有三十人是不听他命令的。
至于剩下的二十人是不是都听话,就不知道了。
柴令武将郑安山推开,他知道地方世家坐大问题,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连底层士兵都是他们的人?
其实没那么夸张,只是大多数军官或多或少和他们有关。
有些吏员,如队正这些,最多是这些世家的旁系。
“砰!”
大门被撞。
挡门的卫兵被撞开,很快又回去撑着。
一连撞了好几次都没将门撞开,这才消停下来。
“老夫章丘杜氏族长杜有衡,请立即交出逞凶者!”
有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外面很快变得安静。
柴令武望向坐着一言不发的巴陵公主,也不知道其是不是吓坏,走去开门。
门被打开,柴令武的心重重一跳,有点被吓到。
门口很多人,一个个拿着锄头和棍子。
怒视着柴令武!
其实很多世家都偷偷豢养族兵,平日以护卫视人,当有需要的时候,他们会穿甲拿刀。
“杜族长,公主不是有意的,请问人还好吗?我们愿意赔偿。”
柴令武忍住不甘作揖,姿态放得很低。
如果郑安山等人都真心听他的命令,他绝不会这般窝囊。
但刚才的情况令他明白,他能用郑安山等人制衡苏定方,但不能用他们对付世家。
关键还不占理。
还能怎么办?赔礼道歉呗。
“将逞凶者交出来!”
章丘杜氏族长五十多岁的样子,看着挺健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