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怎样就不太清楚了,反正没人报官,他也就不想故意去调查,免得巴陵公主以为针对。
众人哈哈大笑,都觉得巴陵公主有些惨兮。
堂堂公主,在京城衣食无忧,来了齐州,竟然要靠礼金来度日。
巴陵公主:我也是这样想的!!!
“这些话在府里说就行了,被巴陵公主听到说不定恼羞成怒。”
李象笑完后叮嘱道。
现在柴令武不是监军了,而是都督府别驾。
实权人物,又有驸马身份,都督府大半权力落在柴令武身上。
众人又聊了下最近水利问题,才纷纷离席,回各自院子休息。
随后五天,阴雨不停,没有再像第一天那样子突然大暴雨。
不过阴雨天也不好受,总感觉浑身湿溜溜的,裤脚总湿。
而且随着阴雨不断,冷空气似乎来了,要加衣服了。
“天气骤冷,不会再有大水了吧?”
一天下午,李象和徐慧乘坐马车同去刺史府。
十月底,冬季已来,大多数冬季少雨,天气干旱为主。
“希望吧。”
李象笑着回应,但心底却有些担忧。
夏天洪水,若有防范,不会有太多伤亡。
但冬天洪水,哪怕是有防范,也可能会冻死人,感染风寒等等......危害是夏天洪水的数倍。
“我给你揉揉头。”
徐慧知道李象是担心。
安慰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,让李象枕在她腿上,温柔按着头部的穴位。
李象舒服享受,模模糊糊被喊醒,原来是到了都督府。
下车发现,雨竟然停了,不过地面泥泞,来往的人将摆在门口的红地毯都踩黑了。
“来的人真多。”
徐慧下车后感叹道。
邻州各县,各世家都派来了代表。
毕竟是都督府邀请,再怎么不想来也得给面子。
各州县守城将领和卫兵,都是从都督府安排出去看守的。
虽然太远管不上,但都督府却有权对他们调遣,课考、弹劾等等。
很多人堵在门口旁登记礼金,地面被踩得到处都飞溅淤泥,两人就没去凑热闹,准备先进都督府。
“可是皇长孙?”
突然,有身穿官袍的向李象行礼。
今日到都督府,李象穿的是官袍,非常好认。
而各州县的主官,原则上是不允许离开自己所在州县前来都督府庆祝的。
所以各州县到来的要么是别驾和县丞,要么是长史和县尉。
故而一看官袍,再看年轻程度,就认出李象身份。
“未请教?”
李象笑着打量对方。
三十左右岁年龄,长得不赖,但顶着两个黑眼圈。
同样是穿着官袍,应该是地方县丞。
“拜见皇长孙,下官济州巨野县县丞岑曼倩......家父中书侍郎岑文本。”
岑曼倩郑重向李象行礼,顿了顿加了后面一句。
“原来是岑师之子,幸会,幸会。”
李象笑容更盛。
实际上,他和岑文本没有交情。
不过他知道岑文本这人,李泰献上《括地志》被赏的时候,岑文本上书弹劾李泰奢侈。
从这一点将,岑文本肯定不是李泰的人,但到底是不是亲近李承乾就不知道了。
“在京城未能和皇孙交谈,一直觉得是遗憾,没想到能在齐州再见皇孙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岑曼倩感叹道。
说话间,又有几人向李象行礼。
李象一一颔首,但主要还是和岑曼倩说话:“岑之前在京城任职?”
岑曼倩长叹一声:“被......是的,落到地方,才明白地方的不容易。”
李象觉得他话里有话,邀请一同入内,边走边说,很快大抵摸清了情况。
原来是其父岑文本弹劾李泰之后,李泰报复,但李泰不直接针对岑文本,而是将其子岑曼倩下放巨野县。
品阶升了半级,但谁都知道,从京官下到地方,不升一大职都是亏。
而且作为县丞,岑曼倩才知道地方官的不容易,他处处受制,根本做不了事,都成了摆设。
得知齐州都督府要宴请,他当即主动请缨,尝试找关系破局,正好他的身份最合适,县衙有微言也没人能阻止。
正好遇到李象,立即主动攀谈,哭诉难处。
“以曼倩之才,最低也是县令才是!”
李象感觉他是故意亲近。
但是吧,相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