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勾结,你杀我作甚?”
苏定方被逗笑。
怪不得李象突然不理他,原来是他这边出了叛徒。
以李象和柴令武以及魏王之间的矛盾,想必柴令武上位后,会让李象难堪。
故而李象选择袖手旁观,任由他们双方斗个你死我活,直接不予理会。
“驸马我敢杀?”
杜行敏反问道。
要么杀驸马,要么杀都督。
二者只可其一,两者都杀上面肯定会派兵下来,他也不会捞到好处。
而其中,苏定方在竞争没多少关系,而且杜行敏的目的也是为了权。
“你杀我,也不见得你就能坐上都督之位。”
苏定方摇摇头道。
“没杀进来前,确实不敢想,但杀进来之后却有可能了。”
杜行敏哼了一声笑道。
都督牺牲了,而眼前都是功劳。
到时候和李象交易,请求他不要插手。
再试试和柴令武交易,委以别驾一职,也许能成功。
说罢,杜行敏举刀就要动手。
但下一刻,苏定方的速度更快。
手袖里突然出现一个盒子,扭动机关,数根银针射出。
咻咻咻!
杜行敏大惊失色,反应及时,用手挡住。
其余两名得力助手则没反应过来,银针都射在脸上,顿时惨叫。
“你!”
杜行敏惊怒交加。
再次举刀要杀苏定方,却突然觉得浑身无力,紧接着手臂剧痛,身体抽搐,口吐鲜血倒地。
“你堂堂都督,竟然用暗器,还在暗器上抹剧毒?”
杜行敏咳血,只觉得世界观都崩了。
看似沉稳大气,正义凌然的苏定方,竟然是用暗器的小人!
如此小人行径!
“成王败寇,要是没有准备,我哪敢真和你正面厮杀。”
苏定方从地上站起来,丝毫没有尴尬的样子。
被雪藏那些年,他不忿过,抱怨过,努力过。
那么艰难终于升上去,他的性子也发生了大变,常以沉稳示人,但心中是什么样的人,他自己清楚。
都要被人刀兵相向,还要讲什么道德?
“哈哈哈....我到底还是小看你......”
杜行敏自嘲大笑,最终大口吐血,没了呼吸。
他最后在想,如果自己无耻一点,是不是情况就不同?
另外两名亲卫,早在前一刻就一命呼呜。
苏定方神色不变,将手中的暗器扔下,默默捡起他的佩剑。
“杀啊!”
山内厮杀声很快停下来。
三处营帐被李象掌管,全部投降者扣押在一处营帐内。
粮仓和钱库被查办,有小山一般高。
“皇孙,杜行敏死了。”
“据传,被人用暗器所杀。”
薛仁贵走到李象跟前,小声禀报。
“将尸体抬上来。”
李象眉头一皱,沉声道。
他预估是杜行敏死,但没想过竟然死于暗器?
“是。”
薛仁贵离开。
没多时,众人齐聚营帐议事堂。
李象、苏定方、秦元姗、狄仁杰、柴令武等一众军官纷纷到来。
“此战我们赢了,但我们也输了,杜别驾英勇牺牲,受奸人用暗器杀死。”
营帐的主座有两个,李象和苏定方一人坐一个。
苏定方见人来的差不多,率先开口。
一些还不知道杜行敏死了的消息,顿时如遭雷击。
特别是和杜行敏走得比较近的军官,一时间如丧考妣,担心苏定方秋后算账。
在场的郑安山等人都知道些事情,知道今天的剿匪意义不一样,没想到竟然最后死的是杜行敏。
再想到他们不少人的家属都被关在刺史府里,一时间心中更加绝望,有心反抗,有些躁动。
“谁杀的?”
“我要求严查到底!”
“也许这里面有人故意为之!”
苏定方眉头微皱,眼神微冷,杜行敏死了,他不需要再畏惧。
再说了,李象还带来了很多人,眼前的这些军官就算是兵乱,也只有死的结果。
正欲开口,李象却站了起来。
一众军官顿时相继望向李象。
“杜别驾牺牲,我要朝廷请示其功劳。”
“诸位也有功劳,回去之后就去刺史府接回自家人。”
李象说两句话,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