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官职在李象和苏定方之下,但不碍事。
懂的都懂,当前在齐州最具实力的,就是他,以别驾之职,掌控大多数卫兵。
苏定方闻言心微冷,但没说什么,表情依旧。
柴令武却已是变色,但见苏定方什么都没说,也没多大反应,也就没有插嘴。
他到底只是个监军,无法命令李象。
李象带队绕路离开,往一边的山脉而去。
“皇孙,你们刚才是不是有交易?”
秦元姗骑马凑过来问道。
“嗯,请我不要插手。”
李象从怀里掏出那份信递给秦元姗。
秦元姗疑惑接过,很快倒吸口凉气,最后露出疑惑之色:“魏王会关心你?”
竟然询问起李象在齐州的情况,言语间似乎还有些关心。
李象呵呵笑道:“你觉得有可能吗?怕信件被外人看到罢了。”
秦元姗闻言颔首,深知李象和李泰是有矛盾的:“那不帮一下苏都督?”
李象摇摇头:“应该无碍。”
好歹是史书有名的将军,不至于折在这里。
要是真的折在这里,那他也没有资格在史书上那么大的名气。
况且李象不帮,也不提醒,也有另外的想法,苏定方知道真相后怪不得他。
要怪,就怪柴令武和巴陵公主吧。
“那柴令武会不会有危险?”
秦元姗紧接着开始担心柴令武。
倒不是说她变得多愁善感,单纯是都来自京城。
“苏定方会有危险,柴令武不会。”
李象摇摇头,和他解释。
杜行敏是想夺权,而不是想造反。
既然是夺权,那么借剿匪除掉苏定方已经逆天,再杀柴令武,京城那边不用交代了?
剿匪死一位主将已经不好交代了,再死一位监军,且是平阳公主之后,巴陵公主驸马,朝廷肯定会震怒。
柴令武的身份使然,杜行敏不敢杀他。
他向李象说的流血,不是说柴令武,而是说苏定方。
“啧啧,从一个兵曹身上去的人,竟然有这样的头脑呢。”
秦元姗听完才明白,不由得有些佩服杜行敏,也彻底放心下来。
李象笑了笑,没说话,默默带队往山脚的方向走去。
他坐视这次他们对掏,是有好处拿的。
杜行敏承诺,如果他胜了,将给几个武职给李象。
“皇孙,不如还是我在前面查看,你和秦小姐在后面跟上?”
薛仁贵从山上偷偷出来,跑到李象面前说道。
刚才往这边的时候,薛仁贵已经提前带着几人悄悄进山。
一百人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但如果大规模出现,很容易被发现。
故而薛仁贵提议提前探路,如果山脚下有盗匪的恶贼盯着,就偷偷除掉。
刚才提前出发,真的让他有所发现,除掉了剿匪的留在两边山脉的五名探子。
本来他是想活抓的,但奈何竟然都跟死士一样,非常决裂,被发现逃不掉就自杀了。
“没必要,两边的山翻不进里面,危险不大,进山有发现除掉就行,过会儿还要去另外一边山脉。”
李象摇摇头道。
来之前,他也是做过功课的。
豆子冈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故而盗匪丛生,官府才奈何不了他们。
其中和两边的山有关,想要绕进去非常难,几年前有地方县令不信邪,带一波人进山三天三夜,迷路,差点死在里面,也进不了盗匪老巢。
而且此行大抵是做做样子,等杜行敏和苏定方对掏的,没必要太当回事。
“我能带路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尼雅突然开口。
她也骑着马,但几乎是隐形一样,一路没有说话。
虽然听狄仁杰的把人带上,但李象也将她忘记了。
突然听她出声,这才想起她神乎其神的一面,当即好奇询问。
秦元姗和薛仁贵两人也望向她,好奇得很。
“我要见他们的尸体。”
尼雅道。
李象示意薛仁贵将尸体搬过来。
没多时,五具尸体被上来,并列排成一行。
尼雅从马上下来,落到一具尸体面前,朝尸体伸出手。
李象三人就在旁边,说实在,尼雅的手中很详细,雪白晶莹。
要不是不看她的脸颊,关上灯肯定是极品享受。
但紧接着,李象三人一阵头皮发麻。
尼雅的手袖里钻出一条红绿相间的小蛇、一条拇指大的红色蜈蚣、还有一个乌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