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行敏点点头,像是述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随即似乎察觉到李象的不满,补充道:
“皇孙放心,吏员就是吏员,哪怕在一个地方待再久,也威胁不到地方官。”
这话确实有几分在理,李象可以随便将他们开除。
但如果是日常办事,对方有没有尽责就不好说了。
“所以杜别将今晚上门的意思是?”
李象不做评价,淡淡道。
“田七的话不可信,舍弟一直尽忠职守守护港口。”
杜行敏稍微推了一下两个盒子,正色道。
他口中的田七,就是白天抓的私盐贩子。
李象还没有回答他,薛仁贵从一旁进来。
“皇孙,田七在牢里死了,初步判断是伤势过重。”
薛仁贵望了眼杜行敏,直接道。
“皇孙,绝非是下官所为!”
杜行敏脸色一变,当即强调。
“东西拿回去吧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“皇孙,真不是下官所为。”
杜行敏急了。
都快谈好了,怎么人就在牢里死了?
“是不是你,我会让人调查清楚。”
李象脸微沉,不耐烦摆摆手。
是不是,不是谁说了算,证据说了算。
进了牢里,如果还有人暗中插手,那是对他的挑衅。
当然,也不排除是被李象踢一脚和回到刺史府后被杜行德怂恿挨打造成。
“皇孙,下官家里有条海盐经营渠道,愿与皇孙合作,共图富贵。”
杜行敏沉吟片刻,咬咬牙道。
贩盐暴利,真正的暴利,谁有贩盐权,谁就掌握了财富。
天下五大姓都有贩盐权,一些地方世家也有......在唐朝还没建立前就有了,朝廷为了稳定,默认了。
“都是这种?”
李象指了指他送来的细盐道。
“这种可遇不可求,下官家里经营的都是粗盐。”
杜行敏讪讪道。
细盐都是天上赐予的礼物。
要是都是这种细盐,他早就富可敌国。
“你且回去,我考虑考虑。”
李象表面没拒绝,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下官愿意给予三成的利润,皇孙好好考虑。”
杜行敏起身,朝李象抱拳离开,礼物没有拿走。
李象没送对方,翘起二郎腿,背靠凳子,闭目思考。
“细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