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队正吓了一跳,当即挤出来,就要拔刀砍了青年。
“你要学他一样刺杀我?”
李象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。
话落,秦元姗的剑就架在对方的脖子上。
卫兵队正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皇孙息怒,此人绝无此心,小人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想阻止他告密是吗?”
李象将他的话打断,吓得他头贴在地上。
“我就说了官场没那么黑,老头子愣是到死都不相信。”
青年连咳了几声,捂着腹部坐了起身,指着卫兵头领恨声道:“我要告他,利用职务,勒索过往船只巨额保护费。”
“我走私盐他是知道的,还要收我私盐两成的费用,我今日才迫不得已才闯港口。”
卫兵头领跪着挺直身子:“冤枉啊,皇孙莫要轻信了走私犯的犬吠,分明是我时常检查他的货物,他怀恨在心,临死前要冤枉小人!”
“小人家兄杜行敏,乃是平定齐王乱的大英雄,小人杜行德怎敢坏家兄的名声啊?”
青年反驳:“时常检查我的货,会到今日才发现我走私盐?”
杜行德大叫:“你隐藏得好,经营时常不定。”
“好了!”
李象将两人打断。
“将杜行德等一干人等卸刀,暂时扣押。”
秦元姗应是,将杜行德和其他卫兵都扣押,也将私盐贩子全部抓拿。
“皇孙,小人冤枉啊,冤枉啊!”
杜行德等卫兵连连喊冤,最后全部被带走。
“秦参军对杜行德了解多少?”
李象问道。
“啊,下官不甚清楚,只知杜行德乃是杜别驾弟弟......庶出。”
秦永良可能没想到会被李象询问,愣了下才回答。
李象望了他一眼,让人去港口问了问情况。
是不是如私盐贩子说的那样,问一问就知。
“皇孙,这些私盐怎么处理?”
秦元姗抓了一把盐到李象面前。
都是粗盐,看着质量一般,白色结晶里还有很多杂质。
“质量这么差的盐也冒着生命危险走私?”
李象有点意外。
这种盐搁在后世送他他都不要。
不过在后世,日常很少用粗盐了。
“我不知道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