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,联系所有世家施压。
但没想到,事到如今,他依旧稳如老狗。
真是日狗了!
“那就这样算了?”
那位族老依旧不服。
一众族老也盯着郑景铄。
他们分支来到齐州上百年来,第一次受到如此耻辱。
“肯定不会就这么算的!不敢对他出手,还不敢对他的人出手吗?”
“让我女婿进来,你们都下去安抚族里的年轻人!”
“让他们不许胡来,不然被抓住了把柄谁也救不了!”
郑景铄冷冷道。
儿子郑安伯还被关在牢里。
审判一拖再拖,都过去好几天,刺史府就是没有消息传出。
但可以确定,官职是丢了,新任司马都来了,郑景铄已经不抱有其他想法,就希望能平安无事。
一众族老离开。
没多时,郑景铄的女婿进来。
“记住,一定要隐秘,做完就离开齐州一段时间。”
郑景铄交代完事情后叮嘱道。
......
狄仁杰和田松德最近都早出晚归。
用狄仁杰的话来说,起得比鸡还早,干得比驴还多。
失策了,齐州不是人来的地方。
今晚,两人一如既往天黑许久之后才从衙门乘坐马车回王府。
两人的官职还不到配专属马车的待遇,但李象给他们安排了一人一辆。
“咻咻咻!”
突然,十数道弓箭射出。
不是朝马车射去,而是朝马车旁的护卫射去。
“敌袭!”
四名护卫,四名衙役,两名车夫,包括里面的狄仁杰和田松德,皆是大惊失色。
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护卫和衙役虽然发现了敌袭,但没能完全闪开箭矢。
一波箭雨,两人殒命,三人受伤。
“快走!”
车夫反应过来,当即驾的一声策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