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就是有点累,怎么不点灯,我昏了很久?”
秦母的声音虚弱,另一手在空中胡乱地摸了摸,最终摸到秦永良。
秦永良神色一震,一手在其母眼前来回摇晃,都没见有反应,顿时如遭雷击。
李象也是诧异,和徐慧对视了一眼,徐慧微微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“娘亲莫忧,天色太晚,你再睡会,我去取灯。”
秦永良哽咽,抹了抹眼角起身。
他示意一直在房间的美妇过来照看。
“良子,新任刺史怎样,有没有把他搞下台?”
秦母突然满怀希冀道。
“娘亲放心。”
秦永良张张嘴,心中万分悲痛。
他黑着脸,将李象等人赶出房间,轻轻将门关上。
“你这混蛋,说好没有副作用的!”
秦永良突然一拳打向郑安伯。
郑安伯踉跄倒地,脸色变得阴沉。
“药确实没有副作用,是她动了手脚!”
郑安伯站起来,指着徐慧说道。
“我就说会被人冤枉,还真的是,下次不能这么好心了。”
徐慧轻叹,没做太多解释,只觉得人心真的复杂,不如看书自在。
“分明就是你!”
秦永良望了眼徐慧,又想揍郑安伯一顿。
他看在眼里,徐慧全程没有动过手脚,况且看着也不像是阴险的女子,不会随身带毒药。
“注意你身份!”
郑安伯脸色一沉,低喝道。
秦永良咬咬牙,这才想起两人之间的身份,而且还有李象在场。
“事已至此,我定会补偿,当前请一致对外,你娘亲被皇长孙气瞎眼了!”
郑安伯沉声道。
人没死,但没关系,瞎了也能起到大作用。
秦永良没说话,低着头,心思混乱,做不出决定。
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现在不咬定他,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!”
郑安伯见秦永良犹豫,气在心头,但只能忍住说好话。
“他有意害死你母亲,现在瞎了眼,这种人你要和他合作?”
“你指正他,我可以既往不咎,未来若有机会让你升上去。”
李象发言。
“他根本没想和你合作,只是把你当做垫脚石。”
徐慧也说话。
“我都安排好了,今天他必定身败名裂,灰溜溜滚出齐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