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孙这边请。”
秦永良走在前面,片刻后来到一处房间。
秦母躺在床上,哎哟哟呻吟着,一旁有个美妇和几个丫鬟服侍着。
“我不用你来看望我,虚情假意,滚,你滚!”
秦母一见到李象,顿时变得激动。
这一刻的她,一点都不像生病了。
“既然没事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李象意外,还真的是积郁在心生病?
亏自己做了那么多安排,原来担心多余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坐起来指着李象大骂的秦母突然两眼一白,晕了过去。
“娘亲!”
秦永良吓了一跳,连忙扑过去。
虽然知道是服药,事后没事,但还是吓到了他。
“快,快去请大夫,快去请大夫!”
美妇也是被吓到,接着大叫。
“我略懂医术,我来看看。”
徐慧连忙上前,要给秦母把脉。
“你!”
秦永良是想将徐慧推开。
但一想这样做得太明显,犹豫了下让开道。
李象没有说话,目光在秦永良母子身上徘徊,心微沉。
不至于用老母的生死来给他设套吧?
“咦,皇孙也来了......不是吧,皇孙将人气坏了?”
郑安伯从外走进,先是和李象打招呼,随即惊讶大叫。
“闭嘴!”
李象沉着脸呵斥。
不希望有人打扰到徐慧。
“皇长孙是恼羞成怒了?”
“将人从王府赶出,自己霸占,又上门羞辱,你们皇室的人真让人恶心!”
郑安伯脸色一沉,当即冷声道。
经营齐州多年,郑家在齐州这片土地上谁敢得罪?
李象一上台就将王府夺回去,又对王志坚抄家,意图逼他下台。
皇长孙又如何,来了齐州,是龙是虎都得盘着!
“这是你们的伎俩吧?”
李象沉声道。
秦母要是死,他确实不用在齐州混了。
齐州的百姓口水能将他淹没,世家煽动下王府都会被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