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可否告知,我等绝不外泄,也就好奇。”
徐慧声音婉转动听。
“好吧,告知你们也无妨,你们知道也没用。”
“就是这笔钱要向朝廷申请,朝廷将钱运到衙门,衙门再给到店家,懂吧?”
少年脸微红,不敢和徐慧直视。
“谢谢兄台告知。”
李象感谢。
随即又随便聊了些许事,最后少年有事离开。
他走了好一段距离,又停下回头,然后依依不舍离开。
好漂亮的姑娘,不知道那少年是什么关系,不知还能不能再见。
“李象,刚才那少年说懂吧,所以是什么意思?”
徐慧不解问道。
她博览群书,但社会经验尚少,特别是官场里的。
出门在外,李象有意隐瞒身份,怕被砸臭鸡蛋,故而徐慧没有喊他皇孙。
“朝廷批复的钱,从户部出来会少一笔,到了州府的时候会少一笔,到地方衙门的时候又会少一笔。”
李象解释道。
也就是现在担任要职的都是来自各大世家,不是很缺钱,不然到下面的钱更少。
“竟然还会如此?!”
徐慧惊讶,第一次知道内情。
真是猖狂,朝廷给地方的赈灾款也敢贪污。
李象笑了笑没接话,顺手询问摆摊的物价,买了点东西。
有几名护卫跟着,不用担心危险,也不用担心没人拎货。
这时,薛仁贵带着几名卫兵匆匆赶来。
“皇孙,秦永良老母重病昏迷,说是从王府搬出来后就不舒服,今早没醒来,秦永良请大夫检查,是积郁在心,加上年迈,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郑安伯得知后,第一时间去探望,接着也有不少官员陆续去探望。”
薛仁贵禀报,担忧地望着李象。
来的路上,他又听到有人议论李象,指点李象没有孝道,德行不行,不配为他们齐州刺史。
“不会是冲我来的吧?”
李象一听就有种阴谋风扑面而来。
“那老妪看着精神,不像是会积郁在心的人。”
徐慧也是眉头微皱,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这时,迎面路过一群人。
“新任刺史真不是人。”
“原来他真的对八十岁的老妪拳打脚踢,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。”
“皇室没一个好东西,齐王能造反,十五岁以上的男丁都拉去充壮丁,他再过分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