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义之款,下次不要送回刺史府,先送回家里。”
李象叮嘱道。
送回刺史府,以现在的情况,他想捞就很难了。
“那些卫兵还不熟,不敢明目张胆。”
薛仁贵挠了挠头道。
现在刺史府只有他们四人完全一心。
其余同去执行的卫兵队伍里,都是有异心的。
“拿点去和他们分了。”
李象想了想道。
他不好从刺史府里捞回去,但效劳下属还是可以的。
因为他想拿大头,而薛仁贵等人只是一小部分。
“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薛仁贵哼道。
“毕竟你需要他们的支持,不要吝啬。”
李象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。
底层的吏员,大多数不是世家子弟。
谁给他们好处,谁对他们好,他们大抵就听谁的。
“皇孙所言极是。”
薛仁贵颔首,正色道。
薛仁贵三人拿了很小一部分离开。
接着司仓参军被喊来,登记在案。
司仓参军掌仓储粮廪、财政收支。
“这批钱是我弄回来的,如果有人支用而不经过我的同意,我拿你是问。”
李象离开前敲打一下司仓参军。
对方讪讪应是,心中怎么想就不知道了。
随即李象来到州牢,王志坚被关的牢房。
阴暗、潮湿、腐臭,空气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偶尔响起凄厉的惨叫声,如深渊魔鬼的呻吟,让人头皮发麻。
在这里待一段时间,不仅是肉体,心灵也受不了。
“李象,你不得好死,你不得好死!”
王志坚一见到李象就大骂。
“我可以从轻发落,免你死罪,甚至免受牢狱之灾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