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因为李象强势,为东宫挽回些威望,今日彻底瓦解。
新任太子詹事张玄素上奏弹劾,预示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太子的行为再次被无限放大。
明德殿。
李承乾将自己关在书房。
罗景熹在大殿外守住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但书房内不止李承乾一人,还有尚乘奉御杜荷和新任太子千牛备身贺兰楚石。
贺兰楚石是陈国公侯君集的女婿,接任纥干承基的职位,也接任纥干承基的工作,深受李承乾信任。
“啊!可恶,可恶,可恶!”
李承乾手持木剑,身穿甲胄,不停地攻击杜荷。
杜荷被动防御,同样使用的是木剑,被李承乾的蛮力击得节节后退。
盛怒之下的李承乾很可怕,杜荷只觉得气血沸腾,好几次都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木剑。
最终,杜荷被李承乾一脚踹飞。
“啊!”
李承乾再次咆哮,将手中木剑重重摔下,人也摔在地上,平躺向上。
从太极宫回来,他的怒火就达到了最高,然后将自己关进书房里,怕忍不住怒火丢了脸面。
直到杜荷到来,他才约杜荷比剑,发泄心中的怒火。
太气人了!
太过分了!
圣上一次次偏心魏王!
“殿下!”
贺兰楚石吓了一跳,连忙靠近。
见李承乾只是力竭,才松口气。
“咳,咳!”
杜荷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抽痛的肚子。
狗日的,亏大了,这一脚得三五天才能好清楚。
不过当前不是考虑这个时候,而是担心太子被打击得一蹶不振。
他走到李承乾身前,正想说话,李承乾就坐了起来。
“杜荷,你没事吧?”
李承乾关心道。
“小伤没事,殿下你......”
杜荷揉了揉疼痛处,疼得面部表情微微扭曲。
“抱歉,孤一时没忍住,下次再比剑,孤让你踢回来。”
李承乾起身,拍了拍杜荷的肩膀。
杜荷见状,松了口气,知道李承乾没有被打击倒下。
三人落座,李承乾进入主题。
“楚石,死士那边训练得怎样?”
李承乾望向贺兰楚石问道。
“已初具成效,三五个月后就能投入使用。”
贺兰楚石正色道。
“要快,孤不论他们死活!”
李承乾吸了口气,阴沉着脸。
之前的死士是三百,现在扩展到八百。
圣上能八百卫兵发动玄武门之变,他也能八百死士开展玄武门对掏!
“是!”
贺兰楚石犹豫了下,正色道。
八百人的吃喝用度还好,安抚他们家小才是大头。
但是大事在即,再怎么难,也得咬咬牙坚持下去。
“京城的世家,有多少愿意归顺孤?”
李承乾望向杜荷道。
皇室和世家天生是对立的。
他对世家恨之入骨,但也知道世家必须拉拢。
就好像圣上明知道用世家的人治理国家,会受世家的约束,不得已让利等等。
但大唐偌大疆土,不靠世家的人去治疗,又靠谁去治理?
科举产生的官员,大多数都是来自世家。
所以他也要世家的支持。
“我不敢明目张胆明说,都是私下旁敲侧击,当前只有聊聊几家明确表态。”
杜荷解释,世家都有人在朝担任某些官职,不敢乱说话,怕被人知晓。
“要快!”
“孤等不了了!”
李承乾沉着脸叮嘱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杜荷重重点头。
“事成之后,孤绝不会亏待你们,定会荣华富贵,封侯拜将。”
李承乾压下心中怒火承诺。
“是!”
贺兰楚石激动应是。
杜荷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若无他事,就先散了吧。”
李承乾背靠凳子,摆摆手道。
“殿下,你知道皇长孙天生神力吗?”
杜荷突然说道。
“那逆子有什么天生神力?”
李承乾顿时又是一气。
让李象上交所有蓝田玉也不听。
那小子,不给钱就不办事,生父也得给钱。
不过也好在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