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笑道。
单是传国玉玺是蓝田水苍玉打造这一点,就能让蓝田玉受人追捧。
加上上等以上的蓝田玉确实有奇特之处,有钱有势就喜欢用玉来展现自己的身份和面子。
有钱的人就是爱面子。
钱对他们来说反而不重要。
李象初次见到极品蓝田玉的时候,甚至都怀疑是不是修真世界里说的灵石。
“皇孙所言极是,我们现在怎样安排?”
薛仁贵收回手道。
“去找马车,趁天黑前运走。”
李象望了眼天色道。
回到长安城应该是天黑了,今晚得在蓝田县住宿了。
身怀巨款,也不知道安不安全。
夜幕降临。
李象入住白鹤客栈,上等好房。
刚躺下,却透过门窗,听到外面有甲胄声响传来。
宵禁的夜里,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,更何况是数十兵马出现。
周围居住的住客都被吸引,纷纷打开窗户,又连忙关起来,没了声响。
李象也好奇打开窗户,就看到一支卫兵停在白鹤门口。
其中还有辆豪华大气的马车。
李泰从里面下车。
抬头,目光正好与李象对上。
李象讶然,都天黑了,他竟然亲自过来。
柴令武被抓,他不是更应该头痛接下来的事才对吗?
“皇孙,雍州府卫兵......”
薛仁贵破门而入,见到李象站在窗前望着下面,也就没说话了。
“四叔,好久不见啊。”
李象笑着和李泰打招呼。
“大侄儿,你让四叔找得好苦啊。”
李泰似笑非笑,朝李象招手,要李象下去。
“四叔稍等,换上衣服就下去。”
“通知下去,收拾行李和带领车队跟上,不要轻举妄动,只要不是往死里整就先忍着。”
李象收回身子,转而望向薛仁贵。
“那如果魏王殿下针对皇长孙?”
薛仁贵担心道。
他自己皮糙肉厚不担心被惩罚,但担心李象被刁难。
“我好歹是皇长孙,李泰最多是自己动手,其他人不敢对我怎样。”
李象摇摇头,顺便穿上外衣。
雍州卫兵不敢对他怎样,李泰那身材追都追他不上。
无妨,不怕被刁难。
李象没让李泰久等,很快就带好人跟上。
车队先一步从客栈走出,二十多辆马车整齐排在街道上。
雍州府卫兵很快接替,还狠狠揍了护卫一顿,并将武器收缴走。
“大侄子,你怎么不躲了?”
李泰望了眼一辆辆马车,蓝筐换成了大箱子,麻绳紧绑着。
“四叔这是什么话,我哪里敢躲你啊。”
李象陪笑道。
“你是真敢玩,四叔真想捏死你算了。”
李泰脸微沉,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今天真的把他累得半死。
“四叔要不是教唆阎庄刁难我,我又何必这么玩。”
李象也没了笑容,冷哼一声。
“什么?”
李泰眉头直皱。
“四叔装糊涂也好,真不知也罢。”
“阎庄说是长孙澹,长孙澹说是你,我就找四叔算账。”
李象不管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,反正已经认定是他。
“不可理喻!”
李泰气得一巴掌甩向李象。
“四叔不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李象轻松躲开。
胖子的手速还是挺快的,差点没躲开。
但跑起来肯定跑不过他,于是李象稍微拉开距离。
“回去!”
李泰可能也意识到这点,转身钻上马车。
他身体肥胖,上车下车很麻烦,需要两个人肉垫子。
李象见他如此,真想一脚踢向他的屁股,送他上车。
不过就是想想而已,李象不会给他借口下令雍州府卫兵惩罚他。
薛仁贵牵了李象的汗血宝马到来,李象抓住马鞍就准备翻身上马。
“大侄子,夜里危险,你就别骑马了,省得冲进黑暗里有危险,走回去吧。”
李泰的声音传出,当即有几名护卫走近李象,将李象的汗血宝马牵走。
薛仁贵沉着脸,两眼冒出怒火,想要反抗,但被李象拦住。
别看李泰的话好像很关心,但其实是在警告。
要是冲进夜里,离开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