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得调查清楚,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,为什么李象会知道他和永嘉公主的事?
“坐下吧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杨豫之乖乖坐下。
“我李象是很好说话的,也非常给面子诸位。”
“但如果诸位不给面子我李象,那我也会很不客气回敬对方。”
李象背靠凳子,以一种慵懒的姿态,说出他此行的想法。
先礼后兵!
给面子,大家相安无事。
不给面子,那肯定是你们先遭殃。
“皇长孙所言极是,豫之以茶代酒,敬皇长孙一杯。”
杨豫之这时候非常配合,当即识趣端起娄师德刚才倒的茶。
刚才收到弹劾奏章的两位员外郎,这时候也是很配合,笑容可掬。
崔敦礼原本想着,这么多人在,肯定会有不满李象的,却不料最后竟如此结果。
当下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以茶代酒大家喝一杯。
李象离开,杨豫之送到吏部大门。
待李象走远后,杨豫之往另外一条方向出宫。
“查查杨师道、长广公主、杨豫之、永嘉公主、窦奉节的信息,杨豫之应该成亲了,媳妇也查查。”
回到御史台之后,李象交代娄师德办事。
夜。
于慎言带着其妻子上门,对李象千恩万谢。
“好好做事,就是对我的最好感谢。”
李象笑着将他们夫妻扶起。
随即询问,他什么时候上任雍州司马。
“吏部表示雍州司马空缺已久,要求尽快上任。”
“门下省那边事少,有人可以代替我,我想后天就上任......皇长孙以为呢?”
于慎言说到最后,又补充了一句,以对李象表示尊重。
“你决定就行,上任后有件事要你去做。”
李象移步书房,顺便喊上薛仁贵。
“皇孙请吩咐。”
于慎言直言道。
他已经有做李象牛马的觉悟。
“之前齐王造反,我收缴了一批利刃,雍州府里应该有记载。”
“你看看数量上是怎么记载,是否结案等等,再物色一两家铁匠铺帮我融了他们改造新的利刃。”
李象道。
那些利刃挺好的,既可以当做匕首一样方便隐藏,又可以当作是箭一样扔去刺人,应该是属于暗器类。
但给府上还没有武器的护卫佩带使用,就显得有些小气,回炉重造是最好的。
“皇孙放心,上任第一件事我就办它。”
于慎言郑重点头。
小事而已,没有任何风险。
“这位是薛仁贵,你认识一下。”
李象点点头,指向一旁的薛仁贵。
薛仁贵入住李象府后,当差的时候当差,放衙的时候管理府里的护卫。
府上的护卫一开始确实相互不爽,偶尔出现些争端,但在薛仁贵来了之后就彻底好转。
强者为尊,不服就打到你服。
“薛兄。”
于慎言不敢托大,郑重向薛仁贵叉手礼。
哪怕是看出薛仁贵身份一般,那也得给予足够的尊重,毕竟是李象亲自介绍。
“不敢,不敢,拜见于大人。”
薛仁贵吓了一跳,随即又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皇长孙待他真如己出一般。
义父在上!
随后,李象让他们两人认识。
两天后,有关雍州市令的考试正式开始。
李象闲着无聊,就陪同娄师德去看一看什么情况。
但在娄师德看来,李象亲临是给他撑腰,感动得要哭了。
“好好加油,你肯定能行。”
李象不知他怎么了,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。
“您放心!”
娄师德重重点头。
若是这种情况下还输给别人,直接跳河得了。
崔敦礼和杨豫之为主考官,四位员外郎为副考官。
原本杨豫之不想到场的,得知李象来了,惊了下,连忙赶来。
崔敦礼等人都有些无语,李象还用的着亲临,这不是信不过他们吗?
“我就是没看过吏部组织的考试,好奇来看看。”
李象笑着解释,落座一旁看着。
这种是小考,和上千人的科举考试相比就是小儿科。
只在一个房间里,三位考生在规定的时间内,完成吏部出的考题。
只是半个上午的时间,考试就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