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卫兵拦着,没能直接入内。
“孙大人,皇长孙涉嫌勾结于志宁,不该出现。”
柴令武闻言色变。
他不确定李象是不是真的有证据。
但眼见他就要确定无罪,不想再徒增烦恼。
“我涉嫌污蔑尚未确定,怎能说皇长孙勾结?”
“皇长孙乃是此事苦主,遭受牵连,理应可以说话,有证据提供更可以!”
于志宁立即反驳。
他没招了,李象突然出现,故而将希望寄托在李象的身上。
“皇长孙请进。”
孙伏伽微微颔首。
柴令武和巴陵公主脸色皆变得不好看。
“魏王不在?”
李象扫了眼大厅,李泰不在。
“李象,有话说话,不要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巴陵公主沉着脸说道。
“巴陵公主为何能在这里?”
李象望向她道。
“作证的。”
于志宁见巴陵公主不回答,主动道。
“既然是作证,为何能坐着?”
李象眉头一挑,冷声道。
“你是来闹事的?”
巴陵公主紧皱眉头。
“皇长孙,有事请说,有证据请提供。”
孙伏伽也是眉头微皱,拍了一下惊堂木。
“我听说,巴陵公主昨天到大理寺作证,说我与柴令武没有私怨。”
“既然我与柴令武没有私怨,那巴陵公主那日为何在大理寺门口袭击我?刚才又为何对我那般态度?”
李象提出问题。
昨天竟然敢作证他和于志宁勾结,一同污蔑柴令武。
虽然是事实,但谁让你说出来啊。
那我不得出手了!
众人闻言,纷纷望向巴陵公主。
那天大理寺门口发生的事,孙伏伽等人都知晓。
“那,那是因为你抓了柴令武,我恼火在心,和柴令武无关。”
巴陵公主连忙解释。
说完心里松了口气,差点就回答错了。
“所以巴陵公主觉得我和柴令武没有私怨是吗?”
李象强调。
“对!”
巴陵公主重重点头。
李象转而望向柴令武,示意他也回答。
“我乃皇长孙姑父,从来都是一家人。”
柴令武阴沉的表情化作和蔼可亲的笑容。
“巴陵公主那日在大理寺门口三鞭打散姑侄情,柴令武直接回答与我有没有私怨就行。”
李象摆摆手,不想听他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没有。”
柴令武笑容僵硬,嗡嗡回答。
“孙大人,我这里有份口供,人也在外面。”
李象从怀里取出一份供词。
柴令武见状,眉头皱成川字。
巴陵公主也坐不住了,站了起来。
再看于志宁一家,眼神变得期待,心悬了起来。
“呈上来。”
孙伏伽朗声道。
没多时,孙伏伽拿到口供。
快速看完后,他就喊传证人。
“田松德?”
柴令武见到来人,大惊失色。
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官,柴令武让他去查封酒香楼。
因为涉嫌被扣押,他现在也不知道酒香楼的情况,也忘了这件事。
现在田松德出现,那岂不是要作证他曾指使对方针对李象的舅舅,证实两人其实有私怨?
“田市令,口供所言真否?”
孙伏伽拍了下惊堂木问道。
“回......”
田松德正要回答,却被打断。
“田松德,你要考虑好后果,我不止是雍州司马,还是驸马,我大哥还是国公!”
柴令武大声道。
“闭嘴!”
“再有恐吓证人,本官不论你什么身份,重刑伺候!”
孙伏伽惊堂木重重砸下,声正严明,将柴令武后面的话覆盖。
众人望向柴令武便知,田松德掌握了不得了的证据。
于志宁呼吸变得激动,目光从田松德身上转移到李象身上。
难道还真的是非池中之物?可我只是客气说说而已啊。
“田市令,如实告知大理寺卿,柴令武的手遮不住京城的天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“回,回大人的话......”
田松德咽了口唾沫,将柴令武如何指使他查封酒香楼说出。
“酒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