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长孙冲真是阴险小人。
看似平衡两边,但实际上却是刁难他。
受偷袭把人抓来却要一起关押,哪门子的道理。
“我以为很行!”
巴陵公主却是开心大叫。
进宗正寺怕什么,怕就怕只有自己在里面关着,李象没事。
而且自己和长孙冲有交情,他肯定会关照,不会真的惩罚。
“我不完全是因为你抓巴陵公主到宗正寺,还因为你可能扇巴陵公主耳光,宗正寺需要调查。”
长孙冲说话滴水不漏。
公主说你扇了她,虽然没有伤痕,但查一查应该吧?
“调查是你们宗正寺的事,单凭巴陵公主的一家之言就扣押我?”
“我为侍御史,正执行公务,巴陵公主偷袭,大理寺的官员都有看到,可以作证。”
李象沉声道。
“你在质疑宗正卿的决断?”
长孙冲淡淡道。
“你要这么说,那我就要大闹宗正寺了。”
李象也不惧,大不了打出去,看谁先害怕。
大理寺那么多人证在,三鞭打散姑侄情,谁不说他公正?
“来人。”
长孙冲深深望着李象,沉声道。
他倒没想到李象这么刚烈,但话说出就是泼出去的水。
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一旁的巴陵公主看着两人要闹起来,差点兴奋得大叫。
闹起来好,闹起来李象的问题就更大,宗正寺追责起来才会更严格。
“慢着。”
这时,外面走进两人。
男的英俊,女的漂亮,皆是很年轻。
特别是女的,感觉还像是个女孩,但盘着头发,已是人妇。
“城阳?”
巴陵公主惊呼出声。
来者正是城阳公主和襄阳郡公杜荷。
“城阳,你怎么来了?”
长孙冲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