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想了想道。
有于立政前车之鉴,动不动就被人放走。
还是关到大理寺好,孙伏伽亲自关押的,大理寺肯定没人敢放走,李世民要放人也得传旨给孙伏伽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孙伏伽微微颔首。
“柴令武,没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?”
李象望着柴令武那张臭脸,呵呵笑道。
“流水不争,争的是滔滔不绝,笑那么早不见得能笑到最后。”
柴令武冷哼道。
“你不觉得我刚才那句话很熟悉吗?”
李象呵呵笑道。
柴令武回味了下,脸色更难看了。
李象的那句话,他刚才在关门的时候对李象说过。
李象现在对他一字不落返还,是讥讽他风水流轮转,最终是自己落在他手里。
柴令武冷哼一声,跟孙伏伽离开。
他是落在了李象手里,但那又如何?
他不是栽赃李象行贿的主谋,于志宁才是。
再者就算他被定为主谋,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惩罚。
他的身份,只要不是涉及造反,结果都是从轻发落。
......
雍州府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京城。
魏王李泰、大理寺卿孙伏伽、太子詹事于志宁、驸马柴令武,随便涉及一个人物都是大话题。
更何况是太子詹事于志宁弹劾驸马柴令武,这更让人议论纷纷,思索背后蕴含的真意。
人们都在打听,是不是太子和魏王的竞争呈现到明面上了?
很快,人们又知道一条爆炸性消息。
原来在昨天,于志宁的夫人栽赃皇长孙受贿,被魏征当场抓到。
涉及到魏大喷子,事情受关注程度更广了,人们更加好奇,纷纷安排人打听最新信息。
东宫。
苏婉儿一大早来到詹事府,想要笑话于志宁。
谁知于志宁只是到詹事府点卯,人就不知道哪去了,以致于她计划落空。
但她并没有作罢,当即安排人去查看于志宁和李象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