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
他还没有注意到人,对方就以为他要抓他。
定然是心里有鬼,还可能是和自己有关,查一查准不会有错。
“皇长孙息怒,我刚才受到惊吓,不是心里有鬼,求皇长孙息怒。”
田松德都要哭了,恨不得扇自己嘴巴。
自己怎么就多嘴呢?
“娄师德,记下此人。”
李象直接让一旁的书吏员记住对方。
“是。”
娄师德应是。
田松德差点没吓死。
“柴令武在哪里,带我去。”
李象不想听他解释,将他打断。
“这,这边。”
田松德又是一惊。
找柴令武的?他出事了?
很快,雍州府就变得骚动。
御史台上门,疑似找柴司马。
众所周知,御史台送上门准没好事。
司马值房。
柴令武优哉游哉喝茶,不知祸事降临。
这时,值房外面响起文书的声音。
“站住,你们不能没有通报就进去。”
“站住,来人啊,快来人啊。”
很快,柴令武看到李象几人,顿时瞳孔微缩。
“李象,何事到我值房?”
柴令武摆摆手,示意文书下去。
“喝茶啊?真悠闲。”
李象落座在一旁,自顾自倒出两杯茶。
他和狄仁杰留下,带来的书吏员和卫兵被留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