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辞官不是,死谏不是,里外不是人!
“单是弹劾柴令武,还不足以放了令郎和原谅于夫人。”
李象想了想道。
倒是可以交易,但是交易的筹码不够。
他没想过要于志宁死,杀人对李象来说负担很重。况且他也不敢弄死正三品的大臣。
“皇长孙有什么条件可以说一说。”
于志宁问道。
“令郎的赎金再加十年俸禄。”
李象话还没说完,于志宁就急了。
“我家产都贱卖了,哪里还有钱给你!”
于志宁大为恼火。
因为贱卖家产,小儿子和他决裂。
户部郎中三十年的俸禄啊,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“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没钱,那不好意思,恕不能交易。
也就是逼死于志宁对他无好有坏,他还懒得交易。
“我,写欠条可以?”
于志宁咬咬牙,只能屈服。
弱势在他,他还想争出一条生路。
“可以。”
李象想了想,取出笔墨纸砚。
于家目前有三位官员,于志宁要是写下欠条还不起,还有他儿子,还有孙子。
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。
很快,一份欠条写完,签上名字和画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