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?”
于志宁沉声道。
其实之前夫人也有说李象只想捞钱。
但那时他气在心头,也不信李象单纯的是为了钱。
只是下午从长子口中的描述,可信度远比夫人只言片语转述更高。
故而辗转难眠,最终咬咬牙,亲自前来求证。
“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。”
“太子他自己都不报复你,我做儿子的岂会越俎代庖。”
李象解释道。
无论谁来问,李象都是这样说。
他也真不是听太子妃的,只为了奔着捞钱去。
就是忙了这么久,几经凶险,最后还没有捞到钱,无语了。
“那如果给钱,事情就结束了?”
于志宁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。
“晚了。”
李象冷哼一声。
“晚了?”
于志宁眉头紧皱,以为被耍。
“从你们设计陷害我开始,再不是给钱那么简单。”
李象冷声道。
“但也是我儿提醒了你,不是吗?”
于志宁连说道。
“没有你儿,我也不见得会中招,你会傻到在自己的值房受贿?”
李象嘲讽道。
做官的基本准则,就是不在衙门内收赃款。
那么神圣的御史台,正义的侍御史怎么能在那种地方收赃款!
万一恰巧被人撞到怎么办?
本来李象就是想着等于家凑好钱之后,再约地方,安排人去收。
受贿和买官不同,得做得更加隐秘,不能亲自出面。
他现在是侍御史,盯着他的人可多了。
“我从不受贿!”
于志宁板着脸道。
“于师大晚上来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