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峰沉默,他确实暗藏一些受贿和贪污的罪证,因为上面不止他一人。
但能不能给李象作为抵押?
答案是可以的。
李象已经掌握他刺杀赵明奎的罪证,再多掌握条其他罪证也不是不行。
只要撑过些许天,将之前贪污的痕迹抹掉,再给剩余的尾款......是可行的。
至于涉及到的同僚......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。
“您稍等。”
郑毅峰最终做出决定,离开拿罪证。
这么多钱都拿出来了,李象不怕他耍滑头,但还是安排人跟着。
没多时,郑毅峰拿了份分量很足的罪证交到李象手中,看得李象一阵恍惚。
李世民让他放手去查,他都没查,竟然就得到一份贪污罪证,里面牵连到好几位人物。
“皇孙切莫将其泄露出去,容易令人不择手段,有性命之忧。”
郑毅峰严肃叮嘱。
但其实心底也有自己的小九九。
若是李象言而无信,将罪证泄露出去,李象也没好下场。
“我只要钱,犯不着得罪人,剩下的钱什么时候凑齐?”
李象吸了口气,将罪证收进怀里。
“一个月内。”
郑毅峰想了想道。
接下来,刘倩和阴承泽搬运钱财回家,李象和赵明奎陪同郑毅峰去户部走流程。
骄阳缓缓升起,天地逐渐明亮,长安雄城开始热闹。
李象府。
刘倩一边吃胡饼,一边整理钱财。
“赵明奎,回去喊人来扛钱吧。”
李象望着满房间的金银珠宝,呵呵笑道。
丰收,大丰收,这下立即被贬黔州也不怕了。
就是铜钱量太多太重太占地方,得将它们都换成黄金才行。
“皇孙于我有救命之恩,这钱,这钱,我就取一成好了。”
赵明奎望着满房间的钱财,眼睛转移不开。
他也有钱,但这么多钱摆在眼前,冲击力太大了。
“这多不好意思啊?”
李象笑了句,立即吩咐刘倩:“听到没有,点一成出来就行。”
哪管赵明奎是真心还是客气,他都这么说了,李象才不会和他客气那么多。
一百多万文钱送到手,我跟你客气?
“好嘞,赵老板大气,生意定会越做越大,越来越有钱。”
刘倩生怕赵明奎反悔,立即安排人搬出一成。
赵明奎确实想反悔,心痛得要命。
但话已说出,他不敢收回。
而且李象确实救了他一命。
于是选择离开,免得看着钱山心痛。
“全部换成黄金。”
李象叮嘱道。
“不留几幅画挂家里?”
刘倩道。
“随你。”
李象摆摆手道。
这时,小三子匆匆跑来。
“郎君,郎君,长安县衙有位衙役求见,说事情十万火急,一定要见到你。”
小三子人还没到,声音就在月洞口外响起。
李象闻言走出房间,顺手将房门关上,留刘倩一人在内。
小三子很快跑进院子,身后跟着名普普通通的青年衙役。
“何事?”
李象问道。
“禀皇长孙,张县尉让小人转告:户部郎中郑毅峰在家上吊而亡,刑部和大理寺已经介入,初步判断是自杀,郑毅峰之妻指正是皇长孙逼死。”
青年衙役语速很快,说完还不忘偷偷望李象一眼。
轰隆!
李象神色一震,心如翻江倒海。
他和赵明奎以及郑毅峰一同离开皇宫,路上“相谈甚欢”。
郑毅峰不可能会自杀,他不是自杀的人,也完全没有必要把钱给了才自杀。
一旁的小三子脸色大变,差点没站稳,紧张地望向李象,见李象还算平静,才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你,回去告诉张文,我知道了。”
李象吸了口气,微微颔首道。
“是。”
青年衙役应了一声。
“小三子,你送送他,赏些钱财。”
李象吩咐道。
“李象,怎么办?”
刘倩神色匆匆从房间里走出。
“无妨,你忙你的,不要打扰我。”
李象摆摆手道。
是有人杀害郑毅峰嫁祸给他?
还是郑毅峰之妻下意识以为是他逼死了郑毅峰?
唉,头好痛,感觉好像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