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丧父,孝顺母亲,尊敬兄长,以孝友闻名。
贞观八年参加科举,以明经及第,先就任万年县主簿,后任长安县主簿。
“八年主簿?”
李象微微惊讶,中间竟然还降了半级。
长安一城两县,理论上两县是平级,但实际上万年县比长安县富饶,达官贵人更多定居在万年县,以致于万年县有高长安县半级的说法。
俸禄和年终奖金等等,万年县都会比长安县高些许。
“初入官场,以为只要好好干就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,却不小心得罪上级,一直坐冷板凳。”
张文长叹,满脸都是失落。
空有鸿鹄志,奈何小小主簿的关卡都迈不过。
大唐官员任职一方,三到五年需要更换地方,不得超时任职。
京官更为严格。
如今他已在长安县任职主簿四年,理论上还有一年,但实际上今年肯定有所变动。
升不上去,那肯定只能外迁!
在京二十多年,任职主簿八年,怎么甘心外迁啊。
那天在长安县衙一睹李象风采,想到李象刚刚迁出东宫,身边无人可用,于是壮着胆子靠近。
李象又向他了解些情况,随便拷问几句他也不懂的政策问题,就将其打发到偏厅等候。
“这个张文得罪了谁,能不能帮?”
李象是想捞钱,但不是谁的钱都会捞。
万一挡板太硬,他踢不开,毁了自己名声。
未来一年里还想靠着“卖官”多捞点钱呢。
“是长安县令姜景辉的老师,如今在很远的外地当刺史。”
“张文当年被姜景辉老师打压,现在被姜景辉打压,故而一直升不上去。”
“按照我哥的意思是能帮,至于你想不想帮,那你自己考虑了,我没意见。”
秦元姗还告知了秦怀道的意思。
秦怀道表示,张文挺有才的,能帮就帮他一把。
“因何事得罪?”
李象再问道。
“张文娶了姜景辉的老师的青梅竹马。”
秦元姗回道。
李象:“......”
这是不小心得罪?不是故意?
“你哥怎么不帮?”
李象沉吟片刻问道。
“我哥现在身无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