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道女声,声音慵懒,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。
声音有些熟悉,但李象一时间想不出是谁。
“休想!”
秦元姗娇喝。
“少爷,小姐,皇长孙来了。”
老管家咳了一声,大步走进正厅。
李象不好意思再听墙角,跟着走了进去。
正厅有三人坐着,秦元姗身旁是一位帅气中年人。
中年男子见到李象后,当即起身,秦元姗和宫里使者也跟着起身。
“皇孙恕罪,未能亲自迎接,贵妃娘娘派人来为舍妹赐婚。”
秦怀道几步走到李象面前,郑重行礼,也说了缘由。
“秦叔叔莫要多礼,我与元姗是朋友。”
李象笑着回礼,没有托大。
“皇孙请坐。”
秦怀道愣了下,笑着邀请李象入座。
秦元姗闻言也是愣了下,喊她哥叔叔,却说是她朋友,真是怪哉。
李象:各论各的,不冲突,夏洛特的烦恼早有过例子。
“是你啊,嘴巴好了?”
李象望向宫里使者,不由得笑道。
是之前去东宫宣见他,被太子妃的人扇烂嘴巴的华清宫宫女。
至于叫什么名字,李象就没有去关注过了。
“不劳皇孙关心。”
韦秀兰脸瞬间就沉了下去。
刚才李象出现的时候,她脸上的骄傲就消失了。
如今被李象提起旧事,顿时破防,想起被扇烂嘴巴的那些伤痛记忆。
天知道她嘴巴被扇烂后有多痛苦难受,又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恢复到现在的模样。
“天家的关心,你敢拒绝?”
李象眉头微挑。
“不敢。”
韦秀兰张张嘴,低下头。
“滚回去告诉韦贵妃,秦元姗不想嫁给纪王。”
“若一意孤行,我见一次纪王,就打他一次。”
李象冷哼一声道。
秦怀道起家太子千牛备身,当日秦元姗在县衙主动帮忙。
不知现在的秦家对李承乾的关系有多深,但肯定不能让他们倒向韦贵妃那边。
“皇孙应该正在禁足吧,为何出现在翼国公府?”
韦秀兰突然想到圣上旨意。
她有些惊喜,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。
自己是不能对皇孙怎么样,但能告知贵妃娘娘。
有贵妃娘娘吹圣上的枕边风,今日李象抗旨,定会重罚!
“乱咬口舌,会落拔舌地狱的。”
李象道。
“谢谢皇孙提醒。”
韦秀兰却不惧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素来很少离开华清宫,李象的手伸不到那里。
实际上,她觉得只要不出宫,李象就没有能耐惩罚得了她。
“皇孙问话,你敢阴阳怪气?”
秦元姗早就看韦秀兰不顺眼了。
区区宫女,来自京兆韦氏又如何?跟在贵妃娘娘身边又如何?
归根到底,还不是个宫女?
竟敢威胁她。
秦元姗几步上前,扬起巴掌就扇过去。
“你!”
韦秀兰脸色大变,下意识躲开。
但秦元姗是练武中人,反应和速度都远超普通女子。
巴掌正中扇在韦秀兰的脸上。
那力道,以致于韦秀兰摔倒,嘴角溢血。
李象见状,吸了口气,感叹秦元姗的手劲真大。
他掌掴韦博涛的时候,一巴掌过去对方都没有流血。
韦博涛:有没有可能是我脸皮厚?
“我代表贵妃娘娘,你敢打我?”
韦秀兰怒视秦元姗。
“我还想杀你!”
秦元姗大步上前,一腿扫过去。
她本想借李象的名义教训一下,好让对方知道尊卑。
谁知一巴掌扇过去,竟然还敢对她露出那样的眼神。
区区宫女,她怎么敢?
“住手!”
韦秀兰惊叫。
下一刻,腹部受挫,痛楚钻心,两眼发黑。
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秦元姗拎着衣领起身,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。
啪的一声清脆声,耳边却如同雷霆般的震动,嗡嗡作响。
“翼国公,你要得罪贵妃娘娘乎?”
韦秀兰挣扎大叫。
秦怀道却好像没听到,只向李象赔笑。
家父逝去后,些许人就以为他们翼国公府好欺负,小小的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