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好像对方和高阳公主已经成亲,也不知道高阳公出出轨没。
大唐有两大绿帽王。
真实的绿帽王房遗爱。
虚假的绿帽王长孙冲。
“肯定和我无关,但你放衙后无权调动金吾卫,今日是我值班。”
房遗爱注意到李象打量着他,但没有理会。
他父亲是当朝宰相,自身又是驸马,区区皇孙,不以为然。
论起关系来,李象还得喊他一声姑父。
“你要因为奇水帮拦我?”
程处弼脸微沉。
十二卫的军队和地方军队不同,理论上中郎将以下的军官在放衙之后不可以再调动。
所以理论上程处弼放衙之后,就没有权调动金吾卫的士兵。
这有效避免了个人擅自调动军队,恣意妄为。
“什么奇水帮黑水帮,我只知道你现在放衙了,无权调动军队。”
房遗爱不以为然,不给面子。
“皇孙,我和房遗爱有旧怨,需要你出手了。”
程处弼朝房遗爱冷冷哼一声,随即低声在李象耳边说道。
“是你们个人恩怨,还是他受韦贵妃指使?”
李象望着远处的房遗爱,淡淡道。
“这......不好说。”
程处弼不敢保证。
房遗爱来得这么巧,不无可能。
李象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,朝房遗爱走去。
“此乃皇长孙李象,金吾卫诸将士还不快快觐见!”
程处弼跟上,大声介绍李象的身份。
他让人喊来的那支金吾卫第一时间行礼。
跟着房遗爱巡逻的那支金吾卫则是纷纷望向房遗爱。
“我乃驸马,按辈分乃是皇孙姑父,要拜也是皇孙先拜。”
房遗爱依旧保持着骄傲。
以房家的权势,面对太子也不怵。
原来高阳公主已经下嫁房遗爱......李象不由有些可怜对方。
千古绿帽王......也算是名扬千古,父子齐名。
“象,拜见姑父。”
李象收敛心情,认真行叉手礼。
从目前来说,房遗爱只是和程处弼有旧怨,和韦贵妃无关,他是应该行这个礼,没有不妥。
“皇孙客气了。”
房遗爱脸色微微一变,不敢托大,向李象行礼。
朝廷的驸马太多了,含金量肯定是比不上皇长孙,哪怕对方是庶出。
故而该注意的要注意。
“这座宅子是我新宅,被奇水帮霸占,房姑父可否帮忙驱赶?”
李象盯着房遗爱的眼睛说道。
程处弼刚才脸色还有些难看,闻言露出笑容。
“这种纠纷与金吾卫无关,皇孙应该找长安县衙才是。”
房遗爱犹豫片刻,正色道。
“你来解释。”
李象朝那名主簿招手。
那名主播屁颠屁颠跑来,解释着事情缘由。
房遗爱听完脸色微变,望着幸灾乐祸的程处弼好一会儿。
“我还是刚才那句话,这种纠纷和金吾卫无关,皇孙应当找县衙。”
现住人家不肯搬走,那就应该由县衙继续出面,驱赶还是怎样都是县衙的事。
金吾卫负责巡逻、维护治安、保卫京城安全等等,和这种民生纠纷无关。
“韦贵妃与你打过招呼?”
李象眉头一挑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
房遗爱脸色微变。
“果然又是韦贵妃?”
李象大步上前,一拳打出。
“你敢对姑父出手?!”
房遗爱大惊,连忙后退。
但没想过李象会突然出手,慢了一拍,手臂挡了一拳,疼得龇牙咧嘴,暗惊李象力气为何如此之大。
身后金吾卫躁动,下意识要上前。
“此乃皇长孙,他们个人私事,你们确定要参与?”
程处弼将他们挡住,厉声指责。
皇长孙的名头挺好用的,加上程处弼本身是金吾卫郎将。
房遗爱带来的金吾卫只是稍微躁动,就退到一边看戏,甚至有桀骜不驯的士兵掏出瓜子坐在一旁。
将军和皇长孙大打出手,这是难得的好戏。
程处弼也是这样觉得,比他们更加感兴趣,非常好奇李象有多厉害。
他们这些开国二代,无论从文还是从武,本身都是练过好几年,会一些武功。
而到了李象这些第三代,对练武并